第62章
這一耳打得太過用力,陸晚音形不穩,險些摔一跤。
從指尖到小臂彎,跟電流湧過一般,又疼又麻。
這個狗男人的臉皮是真厚,只怕千刀萬剮都不一定能見。
裴思恆怔住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陸晚音這個人,居然有這麼大膽子,待臉上的痛,像迎面潑來的滾油,一點一點撐開了皮,完全在左臉上炸開時,才終於清醒過來。
眼底迅速湧上了一抹腥紅,宛如一頭傷了豹子,咆哮出聲:“陸晚音!你這個賤人!”
與此同時,迅速出了手,作勢一把狠狠掐住陸晚音細長白皙的脖頸。
卻在看清抬起的手腕上,那串晃盪的赤佛珠時,猛然一頓,臉上浮現出了畏懼又惱恨的神。
“你敢!”陸晚音毫不畏懼,再次扯出了攝政王的虎皮,“我現在可不僅是你裴思恆的妻子,也是攝政王的人!攝政王今日在丞相府,可是如同神兵天降,在眾目睽睽之下救了我呢,裴侍郎自個兒心裡可要掂量清楚,要是沒了我在攝政王面前吹枕邊風,裴侍郎的仕途,怎麼可能一帆風順?”
“你怕不是驕奢逸慣了,過夠了好日子,渾然把沒攀附上攝政王之前,如何被靜和公主辱,被朝中同僚打,跟牛馬,跟狗畜般,點頭哈腰,陪著笑臉地過去,忘得一乾二淨了!”
“別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天底下可沒有這樣好的事!”
陸晚音才不怕他!
畏懼只會為的弱點,一旦被狗東西抓住了的弱點,就會大肆加以利用,到時候就是別人手裡的麵糰,任人了!
再也不要過那種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日子了!
裴思恆臉上的神飛速變幻,臉也一陣青一陣紅的,被陸晚音三言兩語辱得無完。
幾乎是把他作為男人的尊嚴,狠狠撕扯下來,丟在腳下狠狠踐踏!
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分明恨不得活活把陸晚音掐死,再把剁碎了餵狗,省得待在裴家,髒了他裴家的地兒,汙了他裴家的門楣!
但思及陸晚音還有用,不得不暫且忍著,見其面霜寒,只怕明日去攝政王跟前侍寢,會讓王爺生疑,若是懷疑他對王爺不忠,可就不妙了。
“陸晚音。”深吸口氣,裴思恆極力剋制住對陸晚音的厭惡,沉聲道,“你要記住,無論如何,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裴侍郎說錯了吧?應該是棋子,而不是妻子!”陸晚音角流出嘲弄,冷冷一笑,“我可是時時刻刻記得自己的份呢!”
裴思恆被屢次三番夾槍帶棒的辱,此刻已經瀕臨發點,聞言濃眉狠狠蹙了起來,眼底一片鷙,寒聲道:“陸晚音!你再要這般不知好歹,大不了就魚死網破!莫以為攝政王了你,就是心裡有你!殊不知你在他眼裡,不過就是一個玩罷了!”
話音未落,陸晚音直接起一旁的燭臺,衝著裴思恆狠狠砸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