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打了一次“勝仗”,離開國公府時,陸晚音長長呼了口氣,覺積在心頭多年的石頭,似乎消失了,連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太好了,總算是狠狠出了口惡氣!”小嬋攙扶著自家夫人,臉上滿是歡喜,低聲兒道,“看往後還敢不敢再害人了!”
陸晚音勾一笑:“只怕是江山易改,本難移。”
“要我說啊,就該以牙還牙才對!讓那個可惡的陸惜寧也嘗一嘗被人陷害的滋味!”小嬋還有點不甘心,忿忿不平道,“要不是王爺趕來及時,夫人可就真被害了去,想想就來氣!”
陸晚音安道:“無妨,這個仇我先記下了,待咱們日後連本帶利向陸惜寧討回來!”
說到這裡,主僕二人走出了府門口,攝政王的馬車已經先行離開了。
獨留裴家的馬車,馬車伕神有些異樣,見到二人出來,忙不迭把腳凳搬了出來,一邊說著“夫人小心腳下”,一邊用眼神示意陸晚音,馬車上有人。
果不其然,陸晚音一掀車簾,眼就是一藏青服的裴思恆,他竟早一步出了國公府,還厚無恥地坐上了陸晚音的馬車。
“我來時騎的馬,這會兒尚有幾分醉意,就讓人先把馬牽回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要和你一起乘馬車回府。
還真是稀奇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個太打西邊出來了,要知道換作從前,裴思恆莫說是和同乘一輛馬車,就是離十丈之,都一臉厭惡。
似乎陸晚音渾都是髒病,稍微挨近些就會口舌生瘡。
既然裴思恆在馬車裡坐著,小嬋就只能下車跟著了,還一臉擔憂地著自家夫人。
陸晚音給了一記安的眼神,跟眼裡沒裴思恆這個人似的,徑直坐進了馬車,方扯過一條薄毯披在上,裴思恆就開門見山地道:“晚音,我知道你嫁給我,並非本意,這三年來讓你委屈了。”
陸晚音心裡冷笑,毫不留地反問:“裴大人是早知我委屈,還是今夜才知?”
裴思恆一噎,緩了緩神,又道:“晚音,你我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何必同我鬧得這般生分?”
“裴大人才高八斗,就該聽說過另外一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呢。”陸晚音一點面都不給,臉上滿是嘲弄和奚落。
裴思恆的心頭火,騰的一下又竄了起來,臉也變得鐵青,可很快他就收斂住心頭的嫌惡,好言好語道,“今夜你在攝政王面前,對寧兒咄咄相,實屬不該。說到底了,寧兒是你妹妹,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這麼做只會親者痛,仇者快!”
“裴大人說這話好生奇怪呢,我如何就了咄咄相?”陸晚音冷冷道,“我不過是替自己洗清冤屈罷了,省得你們一直揪著當年的事不放!還一遍遍拿刀子往我心窩裡!”
“陸晚音!”裴思恆險些抑制不住火氣,暗暗攥了拳頭,刻意低了聲音,“不要再說這種任的話!就算當年是我們誤會了你,可如今你已經是我明正娶的夫人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