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那可是裴思恆的白月,硃砂痣,豈能容許旁人詆譭?
唰的一下,裴思恆的臉就變得沉沉的,薄抿,冷冷盯著陸晚音。
陸晚音見好就收,藉口說想先回梨香苑洗漱,讓夫君在碧華苑稍等。
然後就和小嬋大搖大擺地回去了。
裴思恆憋了一肚子的氣,回到了碧華苑。
吩咐丫鬟過來幫他寬,結果那丫鬟是老夫人挑的,給他當通房丫鬟,伺候他的,竟穿了和陸晚音今日所穿差不多的子,還妖妖地手他腰間的帶子。
憤加的裴思恆,再也制不住火氣,一記窩心腳踹了過去,那丫鬟哎呦一聲,跌倒在地,哇的吐了一大口。
“賤婢!”裴思恆冷冷斥責,“手腳的,還不趕滾下去!”
待丫鬟走後,小廝就抬著小榻進來了,正忙前忙後鋪床。
裴思恆越看越鬧心,為了逃避“圓房”,索大步流星走到院子裡,打了幾桶井水,從頭澆下,小廝攔都攔不住的。
這邊正鬧著呢,另一頭陸晚音已經梳洗好,還換上了的玉綢衫。
小嬋給拿了消腫止疼的藥膏,陸晚音不好意思讓小嬋看見自己上的傷,就把床帳子放下,自己躲在床上塗抹。
攝政王年輕力壯,正值氣方剛,又常年征戰沙場,也從不知何為憐香惜玉。
每每事後,陸晚音都得養傷。
有時是三五天,有時是十天半個月,久而久之,對床上的事,就產生了恐懼。
著雪白皮上,還殘留著明顯的鮮紅牙印。
陸晚音抿了抿,暗暗罵了句,真像條狼狗!
裴思恆澆了井水,很快就發起了熱。
躺床上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陸晚音來,差人一問才知,梨香苑早就熄了燈,夫人已經睡下了!
得知此事後,裴思恆氣得摔了床邊的花瓶,嘭的一聲,碎了一地殘渣。
這個人,莫不是在把他當狗耍?
簡直豈有此理!
不到後半夜,裴思恆就發起了高燒,擔憂會驚擾母親,遂沒讓人去請大夫。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大夫才請進府裡。
陸晚音得到訊息時,已至日上三竿,磨蹭了好一會兒,過了午後才去探的病。
前腳才踏進房門,就聽見裡面傳來裴老夫人的聲音:“後個兒啊,你遠房的姨母要帶你小表妹京來,到時候你看著安排安排,帶他們在京中好好逛一逛!”
“哪一個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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