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在劉媽媽的訓斥下,趕衝著陸晚音砰砰磕頭,裡道:“多謝夫人的賞!”
陸晚音收回目,懶得再看兩人一眼。
知道,這兩個丫鬟都敢在眼皮子底下,說那種難聽話,可見王府上下,沒幾個人把放在眼裡。
此舉不過就是殺給猴看——即便憑空冒出了個柳人,我了王爺的冷落,但也不是你們這種卑賤的奴婢可以非議的。
劉媽媽一路把人送到了小門,再次得了一筆賞錢,高興得都快合不攏了。
陸晚音坐在馬車上,一路車軲轆軲轆滾,卻沒了來時的張忐忑。
此刻神倒是有些沉凝。
方靠在車廂上,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兒,手習慣往袖子裡一,卻了個空,攥了一晚上的束帶居然不翼而飛了!
想來是方才起時,歪倒的那一下,不小心把束帶落在了房裡。
陸晚音心尖一,剛想吩咐馬伕調頭,可旋即想起攝政王此刻,只怕還在柳人房裡尋歡作樂。
面不由一冷,便將到的話吞了回去。
與此同時,王府的一偏院裡。
攝政王姿態慵懶,歪在榻上自斟自酌,臺下烏泱泱滿了人。
樂師跪在兩旁,吹奏著手裡的管絃竹。
場中央幾名披薄紗的子,正賣力跳舞,一個個容貌秀,楊柳細腰,尤其站在最中間大鼓上的子,容貌最。
只不過此刻面蒼白,神詭異,似乎正飽什麼折磨,眼眶裡浸滿了淚水,卻一滴都不敢往下落。
伴隨著鼓點聲,強撐著翩翩起舞。
殷紅的水,早就浸了,又順著雪膩的長蜿蜒流下,腳下的鼓面雪白,如同宣紙一般。
很快就淋上了鮮,遠遠一瞧,如同雪地裡盛開的紅梅怵目驚心!
嘭的一聲。
柳人腳下一個踉蹌,竟從足有半人高的鼓面上,重重摔了下來,發出了一聲悽慘的驚呼。其餘舞姬也驚得紛紛後退。
樂聲戛然而止。
攝政王眼底閃過一厭惡,神依舊鷙,看不出一喜怒,薄輕啟,涼涼吐出一句:“爬上去,接著樂,接著舞。”
“王爺,妾,妾知道錯了,妾以後再也不敢了,王爺!”
柳人起跪倒,砰砰砰給高高在上的攝政王磕頭,一邊磕一邊求饒,“求王爺大發慈悲,就饒了妾罷!”
“你在前獻舞時,不是很有能耐麼?”攝政王語氣冷冰,“聖上將你賜給本王,也無非是讓你取悅本王,怎麼這會兒又求本王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