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恨不得立馬生出翅膀飛出去!
“恆兒他小舅子這話說得倒奇了!自打你妹妹嫁到咱裴家來,到底哪點對不住了?”裴老夫人不悅道,“是缺吃還是短喝了?咱們裴家雖不如你們國公府家大業大,但也不是什麼平頭老百姓,難不還得把你妹妹當樽菩薩供起來不?”
話到此,狠狠剜了一眼端坐著的陸晚音,越發怪氣,“反而是你家妹妹肚子不爭氣!嫁給我兒都多久了?莫說為我裴家傳宗接代了,就連個蛋都沒揣上!要不是我兒瞧可憐,早一紙休書把趕出裴家了!”
“娘!你又提這個作甚?”
裴思恆蹙眉頭,上前攙扶著母親落座,還衝著裴思使了個眼,示意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偏偏裴思看不懂眼,還自認為佔了理,瞬間就囂張起來,冷哼道:“就是!本來我也沒說錯什麼,裴家已經對足夠留面了,是自個兒給臉不要!不說旁的,就單說這次遇襲,我就奇了,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在京道兒上,遇見什麼刺客?我看八是陸晚音在外頭拋頭面,才惹出的事!”
戰火再次燒到了陸晚音的腳邊,只見不慌不忙飲了口茶,稍微潤了潤嗓子。
這才抬眸向不知死活的跳樑小醜,沉靜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正好大家都在,不妨評一評理。”
“說就說!你以為我會怕你不?”裴思揚起頭來,大聲道,“我且問你,你好端端的,去四喜堂作甚?還神神秘秘的,只帶了一個馬車伕,還有丫鬟去!我已經派人去打聽過了,有人親眼看見你獨自走進一間包房,裡面還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神都變了變。
陸晚音暗暗勾,心道,真是蠢貨呢。
當即又往火堆裡潑了油,不解釋,反而接著拱火道:“我是你裴家的正房夫人,不是你裴家的奴婢,我想去什麼地方,難道還要向你報備不?”
“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裴思惡狠狠地道,“我早就派人盯著你了!你日常出行的馬車,每隔不到三月,就要因為磨損換車,必是經常出府所致!誰知道你做什麼去了?我看啊,只怕是在外了野男人罷,心思都不在我哥上,又怎麼能懷上我哥的孩子?!”
陸晚音微微有些驚訝,日常去王府侍寢,做得可秘了。
說是來去無蹤都不為過,邊有暗衛遠遠保護,若是被誰跟蹤,定早早就發現了。
想不到裴思居然另闢蹊徑,抓到了的一點“把柄”,頓時讓陸晚音有些哭笑不得。
聞聽此言倒也不慌不忙,陸晚音嘲弄一笑:“妹妹還真是關心嫂嫂我呢,連我的馬車換了幾次車,你都曉得。你有這般玲瓏心思,若是用在正途上,不知該有多好,怎麼偏偏搞這種邪門歪道?”
“你東拉西扯的!”裴思不悅道,又轉頭跟裴老夫人說,“娘!千真萬確!兒絕不會冤枉了陸晚音!那天在四喜堂,必定是幽會人了!”
此話一齣,裴思恆的臉驟變。
生怕攝政王和陸晚音之間的醜事,被自家妹妹抖落出來,立馬出言訓斥:“住口!沒有真憑實據,不許胡說!”
“哥!事到如今,你還護著陸晚音作甚?都給你戴綠帽子了!”裴思氣得跺腳道,“誰說我沒證據?我有人證!即刻派人去四喜堂,拉個小二一問便知!”
裴思恆面瞬間黑如鍋底。
“我看就不必這麼麻煩了!”陸從文冷笑一聲,主站了出來,“那日在四喜堂的雅間,與晚音見面的人是我!”
“我約見自家妹子,犯了哪門子律法?竟要被你們這些人說三道四!豈有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