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裴思恆為了討好結他,就趕慢趕著吩咐下去,從京中有名的紅袖坊,請了十幾名歌舞姬,此刻正穿著豔麗的薄紗,在臺下載歌載舞,熱鬧非凡。
可攝政王的心思就不在這上面,他只是想知道,陸晚音近來怎麼不來王府侍寢了?
怎麼突然待他這樣冷淡?
從前人前人後,明裡暗裡的,還暗地對他拋眼,或是暗送秋波的,現在怎麼連眼尾餘都不曾掃過來?
那天在四喜堂,原來是見二哥哥。
攝政王已經派人打探清楚了,他不計較陸晚音那麼晚了,出來私會外男——沒有緣關係,只是名義上的兄妹,那陸從文自然就是外男。
他也不再惱火陸晚音那天晚上的“不告而別”,至於那條束帶,此刻就藏在攝政王的袖裡。
很多次,他都想試戴一下,可是又覺得,他這麼做太縱陸晚音了。
沒得讓這個人恃寵而驕,他生平厭惡縱任的子!
煩悶地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辛辣的酒水,對攝政王來說,不過就是牛飲白水,算不得什麼。
全程沉著臉,裴思恆,陸從文小心翼翼的陪侍著,連大氣都不敢,氣氛低沉得嚇人。
在攝政王今晚第一百二十次,不聲往門口瞥時,陸晚音總算姍姍來遲了。
換了藍的子,梳著簡單又雅緻的髮髻,髮間珠翠不算多,但既不顯得過分奢華,也不顯得寒酸,一切都恰到好。
只不過讓攝政王不高興的是,陸晚音這漂亮的髮髻,居然是婦人髻,這時時刻刻都提醒著他,陸晚音早就嫁給別人了,如今是別的男人正兒八經的正房夫人。
他其實更喜歡陸晚音未出閣時的樣子。
穿著梨花白的小子,髮髻不知個什麼名,看起來像,像什麼呢?
就像是兔子耷拉下來的大長耳朵!
對,就是這樣。
那時候的陸晚音怯生生的,還弱弱,一副上不得檯面的樣子,可攝政王還是在三年前的宮宴上,注意到了。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只覺得跟驚的兔子一樣,藏在角落裡,悄悄了點吃的,小心翼翼地啃,一邊啃還一邊警惕地注意四周,似乎生怕會被人訓斥一般。
那時的陸晚音,有點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意思,而現在的......
攝政王收斂著笑容,刻意地冷冷瞥,嗤的冷笑。
現在的陸晚音,毫無疑問,是可惡的,可恨的,讓人恨不得活活掐死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