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攝政王揣著幾分疑,鬼使神差的,竟然側耳細細聽了幾句,就聽見陸晚音哭著說:“不要打,不要打......我,我洗,我現在就把服洗好,不要打了。”
“我聽話,我好痛,我肚子也好......”
其餘的就聽不清了,嗚嗚咽咽的,像是傷的小。
攝政王頗為震驚地著看,久久難以平復心。
怎麼,堂堂國公府的千金小姐,不僅捱打,還要洗服?
肚子......尋常都不給飯吃的?
怪不得三年前在宮宴上,攝政王無心中遠遠瞥了一眼,就看見陸晚音像只膽怯的小老鼠,拿了點吃的,躲在角落裡啃,還時不時警惕地向周圍。
也怪不得陸晚音會這樣不知廉恥地勾引他,原來尋常過得都是這種日子。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攝政王直到今天才真正徹地明白,陸晚音的艱難和困苦。
可是很快,他又勾冷冷一笑,抬手就揪住陸晚音的一頭髮,狠狠地一拔。
順烏黑的髮從部拔了下來,有一針扎似的疼。
可陸晚音毫無反應,依舊蜷在簡易的小床鋪上,一雙瓣早已被男人親吻撕咬得溼潤通紅,看起來人極了。
每每上下輕輕一,就會看見些許白如貝殼的牙齒,以及一點點的舌頭。
攝政王比任何人都清楚,陸晚音的舌頭有多膩,又有多香甜。
他忍不住又湊上去,以自己的挲著陸晚音的,滾燙的氣息輕吐在明豔人的面頰上,聲音又低又沉:“陸晚音,你莫不是以為,你假模假樣夢囈幾句,本王就會可憐你,把你的話,你的事,甚至是你這個人,放在心尖上?哼,簡直愚不可及!”
吻了沒多久,攝政王就又出了手。
這一回,他直接掐住了陸晚音的鼻尖,秀氣的鼻尖很快就被得發紅了。
語氣更加冷酷:“在本王心裡,你不過就是個暖床的玩意兒罷了,像你這種人,本王見多了,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
話音未落,陸晚音就因為鼻樑骨傳來的疼痛,而蹙了秀如遠山含黛的眉頭,水潤的瓣裡,出了含糊不清的“嗯哼”聲,竟比此前纏綿恩時,更加銷魂蝕骨!
這個人看來尋常沒被那個窩囊夫君調|教,如今褪去了幾分青,儼然就是骨天。
攝政王更難聽的話,還沒來得及往外說,就生生嚥了回去。
不管是拔頭髮,還是鼻尖,這種稚到有些親的舉,本不該出現在他上。
片刻後,攝政王收回了手,冷眼睨了陸晚音許久。
見外面夜沉,風雨依舊。
他回去倒是可以,只不過陸晚音這個人弱,怕是淋不到雨,也吹不得風。
距離馬車頗有一段距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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