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人為刀俎,我為魚的活罪日子,誰誰,反正陸晚音此生都不願意再了。
做好了準備,陸晚音就輕車路坐著馬車來到了王府,懷裡還提溜著一個小包袱,裡面放的就是親手做給王爺的寢。
自從那天野外,跟蹤攝政王,反被攝政王抓了個現形,還狠狠把修理了一頓後,就“音訊全無”了。再也沒派人遞過什麼訊息,更沒派人傳喚過去伺候。
陸晚音派出的人只打聽到,王爺近來常在軍營出沒,似在練一些新兵蛋子,每日早出晚歸,神龍見首不見尾,還神秘的。每每回府後,也只在柳人的院子裡坐一坐。
至於那暗衛,昨日就已經拜見過了陸晚音,此刻正在駕車。
馬車一路軲轆軲轆,很快就到了王府。
陸晚音攙扶著暗衛下了馬車,輕輕叩響了小門。
很快,小門打開了。
出來的是個面生的圓臉小丫鬟,不認識人,就歪頭問陸晚音是誰。
不等陸晚音開口,一旁的暗衛就掏出了一張令牌,小丫鬟看見後,忙衝陸晚音曲膝行了一禮後,請進府。
將陸晚音領到了悉的偏房裡,還沒踏進房門,王婆子就急匆匆趕來了,皮笑不笑地道了句:“呦,竟是夫人您啊,真是稀客。”
還狠狠剜了一眼小丫鬟,似乎在責怪胡開門。
然後又對後的使丫頭使了個眼,沒一會兒,就抬了個火盆來,王婆子笑得不懷好意:“柳人近來子不適,大夫過來瞧了,說是水土不服所致,王爺心疼,讓咱們這些下人好生伺候著。深更重的,夫人來這一趟也不容易,本不該這般無禮,實在是迫不得已。”
陸晚音一聲不吭,暗暗攥了拳頭。
修剪齊整的指甲深陷在掌心,傳來麻麻尖銳的疼痛。
不清這到底是攝政王的意思,還是那個柳人恃寵而驕,在府裡收買人心後,故意給攝政王的其他人設下的絆子。
但無論如何,終歸同攝政王有不了的干係。
今夜為了過來勾引討好攝政王,陸晚音特意把子洗得白到發,髮髻梳得油水。
換上一新裁的,扭著楊柳細腰就來了。
眼下卻遭遇了這種奇恥大辱!
暗衛蹙了蹙眉,眼底流出了一疑,王爺之命,一天十二個時辰,寸步不移地守在陸晚音邊,保護,不準任何人一毫,也不準任何人給陸晚音委屈。
攝政王還道,不准許任何男人接近陸晚音,無論老,輕則驅趕,重責先斬後奏。
眼下陸晚音可不就是這婆子的刁難?
暗衛覺得自己應當一腳狠狠踹過去,或者直接乾脆一點,劍割了這腌臢婆子的舌頭,再丟去餵狗。
可又同陸晚音一般,疑這是不是攝政王的吩咐,一時間就有些進退兩難,只好側眸向了陸晚音。
就見這位端莊又高貴的明豔人,面容沉靜。
即便當眾辱,也依舊儀態萬千,扯著襬輕輕過了放在門檻的火盆時,不知打哪兒吹來一怪風,火盆中的火舌騰的飛起,卷雜在了陸晚音的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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