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陸晚音暗暗苦不迭,不知攝政王到底想怎樣?
醒不是,不醒也不知,裡的四顆圓溜溜的餞,甜膩得讓心口直髮慌。
還不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涎,然後順著合不攏的角,淌了出來,不偏不倚地淋到了攝政王的手背上。
攝政王不僅不覺得髒,反而饒有趣味地伏吻了吻的角,果真嚐到了甜膩的餞味,頓時不由得意起來——看吧,陸晚音,你終歸還是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攝政王到底怕陸晚音一時氣憤,再把餞生吞下去了。
玩了一會兒,也就作罷,用手指把餞一顆一顆撈了出來,溼溼嗒嗒丟在了紅木雕花的托盤裡,用托盤上擺放的手帕草草了發紅的指尖。
見醒酒湯已經不冒熱氣了,索就端過來,自己先嚐了一口。
味道奇怪,攝政王不悅地蹙了眉,第一反應是這麼難喝的東西,陸晚音這個氣人定不會願意好好喝!
可旋即又嘲弄地想,自己為何要在乎陸晚音喜不喜歡,願不願意?
莫說國公府現在依舊不願意承認陸晚音的份,就算承認了,區區一個國公府的嫡,在攝政王看來也算不得什麼。
飲了一大口後,就用渡酒的方式,一口一口,把一大碗醒酒湯,一滴不剩地渡進了陸晚音的櫻口中。
攝政王還有些意猶未盡地舐,見陸晚音依舊睡得很沉,不由勾冷笑——裝得還真是像呢。
為了讓這個狡猾的人出馬腳,攝政王索就掀開被褥,抓住了陸晚音纖細白皙的腳踝。驚得下意識抖了一下,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陸晚音生得很,從頭到腳沒有一一毫是不的。
一雙玉足不大不小剛好完全能包裹在攝政王滾燙的大手中,像是什麼緻的玉,被王爺細細把玩。
王爺時不時還發出或堅強或狎暱不明的聲音,像是細長的散鞭在陸晚音的心尖上,連呼吸都快忘了,整張俏臉憋得通紅。
有好幾次都本能地回腳,或者乾脆一點,狠狠往男人口踹去,可陸晚音有心沒膽兒,一直苦苦煎熬著。
王爺常年征戰沙場,用慣了各種冷兵,手指指腹和掌心,常年覆蓋著一層不淺的繭,此刻著陸晚音的腳面時,有些麻的意。
眼淚不控制在眼中凝聚,陸晚音死死咬牙才不至於流出來。
可王爺卻不打算放過,手指從腳面慢慢著圓潤得如同一顆顆果子的腳趾,然後慢慢到最敏的腳心。
陸晚音哪裡得了這般酷刑?
當即就順勢清醒過來,驚呼了一聲王爺,然後煞白著臉,急急忙忙把腳往回,可攝政王不允許。
一強悍到無可撼的力量,牢牢扣住了的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