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是想當攝政王妃又怎樣?”
陸晚音冷冷奚落,“人往高走,水往低流。你寧願當個綠王八,把自己的妻子獻給別的男人,那我又如何不能借別人的勢,來助自己達所願?我且告訴你,裴思恆,在這個世間,只有你最沒資格指責我,因為是你一步步把我現在這樣的!”
“好好好,總算說出心裡話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打算幫我當上尚書?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要同我生兒育?當我裴思恆的夫人,真是委屈你了呢,陸千金!”
裴思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既然你想毀掉寧寧,那我不再手下留,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和攝政王之間的醜事抖落出來!看攝政王還要不要你這個紅杏出牆,聲名狼藉的有夫之婦!”
“好啊,那你就儘管抖落出來好了,最好還把我紅杏出牆的證據和次數,一併抖落出來!”
陸晚音才不他的威脅,大不了就玉石俱焚,魚死網破!
想讓再想以前一樣逆來順,循規蹈矩,奴婢膝,那是痴心妄想!
“你——!”
“我什麼我?腳的不怕穿鞋的!橫豎如今文武百都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陸千金了,想來很快就會傳遍京城!你自己想啊,攝政王若是不在意我,又何必替我出頭,還要把屬於我的份搶回來?不就是想讓我與你合離後,以國公府千金的份,嫁給他當攝政王妃?”
陸晚音掙扎了幾次,也擺不開裴思恆的錮,忍著手腕傳來的劇痛,語氣越發譏誚,“王爺這幾回,可都沒派人給我送藥呢,你說,我腹中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了王爺的骨?”
“陸、晚、音!!!”
“自古以來母憑子貴呢!”陸晚音挑釁地看著他,還手上了自己的小腹。
此舉毫無疑問徹底激怒了裴思恆,他像是一頭被進了絕境裡的獵豹,突然衝著早就掉進陷阱裡的獵,猛然撲了過去。
大力將人重重摔到床上,裴思恆一邊按住陸晚音激烈反抗的雙手,一邊下服,憤怒地說:“陸晚音!想當攝政王妃?下輩子罷!我今個就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撕拉一聲,扯下床紗直接捆住了陸晚音的雙手,剛伏去吻覬覦多時的櫻口時,哪知陸晚音這般剛烈,竟惡狠狠地一口咬上了裴思恆的脖子。
裴思恆吃痛,一把將人推開,手一,到了滿手的水。憤怒之下,下意識高高揚起了手,想往陸晚音臉上狠狠打去,可在看見這樣一張倔強的明豔面龐,又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就趁著裴思恆分神之際,陸晚音迅速抬踹去。
可這一回卻被裴思恆一把握住了,裴思恆面沉可怖,哪裡還有平時冠楚楚的樣子,像是撕下了人皮的惡鬼,一邊著陸晚音被鞋包裹嚴實的腳,一邊惡狠狠地說:“陸晚音,我現在對你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語罷,又欺而來。
陸晚音噁心地撇開頭,眼睛閉著,慌間到了一把剪刀,立馬狠狠刺了過去。
伴隨著料撕裂聲,裴思恆怒罵了聲“賤人”,虎口驀然一痛,手裡的剪刀就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