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見他穿著一類似夜行的玄束袖袍,與尋常華貴的王爺服飾不同,想來就是故意夜探裴府的。
不知待在這裡多久了,竟沒一人察覺,也不知方才與裴思恆之間的對話,攝政王又聽了多去!
想到此,陸晚音心底湧起了一陣不安,原本就微白的面龐,此刻越發慘白下來。
衝著攝政王眨眨眼睛,漆黑捲翹的如同蝴蝶翅膀般的長睫,就如同勾人的小貓爪子一樣,無聲地撥著攝政王的心絃。
“怎麼不說話?陸晚音,本王此前只知你牙尖利,巧舌如簧,竟不知你還這般膽大包天,居然妄想著為本王的攝政王妃?”
攝政王的角驀然流出了一嘲弄的笑,突然靠近陸晚音,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幾乎要在了一起,滾燙如燒滾後開水冒出的蒸汽,迎面向陸晚音灑了滿臉,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把頭臉偏轉開。
可男人的手勁兒奇大,只怕不用喝酒就能獨自上山打死一頭年老虎。
此刻也不知發了什麼邪風,手指扣在陸晚音修長的脖子上,似乎只要哪句話,甚至哪個字說錯了,就會立馬毫不留地掐斷的嚨!
陸晚音遲遲沒有回話,攝政王似有些失去耐心,眉宇間皺了一團,尤其是脖頸的某一青筋,此刻突然跳得格外厲害。
他也不知今夜自己為何夜襲裴府,又為何不顧堂堂攝政王的面,居然也幹起了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勾當,如同樑上君子般窺著陸晚音的一舉一。
而方才二人之間的對話,攝政王聽得一清二楚。
捫心自問,他確實對陸晚音有那麼一好,也可以說是喜歡,拋開兩人年時,那一點微不足道的緣分之外,攝政王與更多隻是皮上的歡愉和|傾瀉,外加一部分的利用罷了。
各取所需而已,自然不會有什麼真實。
可伴隨著一次次的接,他開始不控制地多看這個人一眼,想多瞭解一些,關於的任何事,無論好壞,他都跟個好事的老媽子似的,想從中參和一二,彷彿這麼做就能真正融了陸晚音的世界裡一樣,連他自己都不曾發現,原來他早就對開始心了。
方才聽見陸晚音那般義正言辭,言之鑿鑿地在夫君面前“大放厥詞”,還不知恥地說自己就是想當攝政王妃,攝政王理應怒才是,畢竟在他看來,陸晚音遠遠配不上他,至多當他邊一個貴妾。
可不知怎的,一前所未有的喜悅和得意,在心底悄悄蔓延了。一種名為暗爽的緒,也在攝政王的心尖如煙花一般綻放。
可他卻依舊繃一張俊臉,冷肅到有些咄咄人地催促陸晚音,回答方才的問題。
陸晚音卻未曾意識到攝政王待的態度轉變,只當是另一種形式的“辱”罷了。
前世不也是如此麼?
前世但凡表現出對王爺一一毫的依賴,攝政王就會潑冷水,嘲諷痴心妄想!
如今不再“痴心妄想”,也本從未想過要與攝政王之間有什麼好的結局,只想順順利利同渣男合離,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然後好好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