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待小太監等人離開後,裴老夫人才在裴思恆的攙扶之下起了,忙湊近來,眼睛放地盯著陸晚音,還有手裡的聖旨,彷彿見了香的蒼蠅一樣興。
“晚音啊,那個什麼陵縣主,是不是要把陵這片地賞封給你啊?那是不是說,在陵你就跟當地的知府一樣,那些個員見了你,都得跟你行禮?那對咱們恆兒的途是不是有所助益?你快說啊!”
陸晚音握聖旨,面對裴老夫人喋喋不休的問話,就只輕描淡寫回了一句:“我是第一次封縣主,還不曉得這些。”
一句話就把裴老夫人搪塞過去了,省得藉機再把陸晚音當搖錢樹似的剋扣。
裴老夫人嘖了嘖舌,心裡原先對陸晚音的厭惡,也因的份轉變,而消散了幾分。
還故作親暱地去抓陸晚音的手,輕輕拍了拍,笑得臉上細微的皺紋都了一朵花。
“晚音啊,從前都是我的不是,你多擔待些啊,這往後啊,咱們還是一家人呢。你和恆兒好好的,你倆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待日後為恆兒多生幾個孩子,恆兒心裡一直都是有你的!”
說著裴老夫人就一手抓著陸晚音,一手抓著裴思恆,將兩人的手疊在一起。
可還沒到,兩人就雙雙出了手。
裴思恆餘怒未消,臉還不太好,昨夜脖子被咬出了一口牙印,今個還不得不穿了件高領的衫。
只要一想到昨晚陸晚音在裴府,跟攝政王翻雲覆雨,他就恨不得打爛陸晚音的臉!
此刻一看見陸晚音,就忍不住手掐死,自然沒什麼好臉,只拱手同裴老夫人道了句:“兒子去衙門了。”
也不等裴老夫人回應,就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離開了。
陸晚音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冷笑不已。
裴思恆啊裴思恆,想你機關算盡,怎麼也猜不準人心罷?
“我昨夜不曾睡好,若沒旁的事,就回去休息了。”
陸晚音連禮都沒行,一轉就同裴思恆背道而馳。
裴老夫人陪著笑臉,直到陸晚音走遠了,才狠狠啐了一口,怒罵:“賤蹄子!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被封了個區區縣主?那我兒當年還是探花郎!那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低聲罵了沒幾句,遠遠的一個丫鬟跑了過來,急急忙忙說了句:“不好了!大小姐的瘋病又發作了!在房裡摔摔砸砸,又哭又笑,丫鬟婆子們拉都拉不住,老夫人快些去瞧瞧吧!”
梨香院。
小嬋高高興興地找來一個錦盒,要把夫人封的聖旨放進去,還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興致地問:“夫人,當可縣主是不是就能隨時宮,吃宮裡的點心啊?”
陸晚音微微一笑,道:“你就想著吃,難道尋常我缺你的了?還惦記上宮裡的點心了。”
小嬋俏皮地吐了吐舌,兩臂趴在錦盒上,笑得一臉天真,又問:“那往後是不是就能隨時宮面見皇上,皇后了?”
陸晚音道:“伴君如伴虎,面見皇上有什麼好的?”話到此,還讓小嬋去把做了一半的鞋墊拿出來接著繡。
既然王爺送了這麼一份大禮,那總得有些回報才是。
要想馬兒跑,先給馬兒吃草的道理,還是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