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外面山風陣陣,連綿不絕的群山和林木,在月的籠罩之下,逐漸呈現出模糊不清的黛,遠遠飛來一隻鳥兒,沒有眼力見地立在了馬車的車頂上,很快就被車震盪得振翅飛走了。
陸晚音的,鋪滿了馬車車墊,雙臂被抓住,將整個人了方寸之間。
男人凌滾燙的氣息,在耳邊,口鼻,角,脖子,口,小腹,或是別的什麼地方遊走。
雙眸早就被王爺解下來的束帶,纏繞住了,口鼻間滿是王爺上好聞的氣味,如同雪下冷冽的松香,伴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馬車裡的氣溫逐漸升高,二人每往外撥出的一口氣流,都如同火上澆油一般。
“嗯......”陸晚音熱汗淋漓,雙腕也被腰帶束縛住,還打了個難以解開的死結,此刻被攝政王的一隻大手鉗住過了頭頂,本彈不得。
想推開窗戶,放些清冷的山風進來,好好一氣。
可卻連這點看似合理的要求,都不被允許,攝政王掐著通紅的臉,惡意十足地戲謔道:“裴夫人,你莫以為這裡是荒郊野嶺,又是夜半三更,不會有人過來,就敢如此放肆,萬一有人來了,本王可不會為了顧及你的面和份,而稍作留。”
陸晚音含含糊糊嗯了一聲,又要掙扎著揭開窗簾,攝政王不讓揭,故意將往角落裡,陸晚音熱得實在難,覺跟被放進了蒸籠裡一樣,渾上下的皮都快被蒸了。
只能小聲祈求攝政王。
可得到的卻是攝政王更加霸道的親吻,落在的眉梢眼角,鼻樑或者瓣。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裡的靜才消停了,攝政王不著急離開,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陸晚音跟無頭蒼蠅一樣,跪伏在馬車裡,黑索散落一地的,就覺得很有趣兒。
噗嗤一聲,攝政王點燃了火摺子。
驟然出現的亮,還讓陸晚音到些許的不適應,與此同時,覺得渾的皮子在攝政王毫不避諱的目注視之下,像是被千萬細長的繡花針紮了一樣,麻麻的,輕微刺疼。
不敢抬頭去看攝政王。
更不敢同他對視,好不容易索到了自己的肚兜,正要抓起來時,卻到了一些阻力——肚兜的一角,恰好被攝政王在膝下。用力一扯,毫不。
“王,王爺......”陸晚音輕抿下,臉紅得像牡丹花一樣,“妾的......”
“你的什麼?”攝政王明知故問,如鷹隼般鋒利的目,正一眨不眨盯著陸晚音看。
似乎非常喜歡看狼狽,又驚慌失措的模樣。
見陸晚音不吭聲了,攝政王嗤笑一聲,又道:“裴夫人,本王沒有興趣跟你打什麼啞謎,若你不說清楚的話,本王哪裡知道什麼是你的?”
陸晚音心裡暗惱。
肚兜是兒家才穿的,現在馬車裡就你我二人,不是我的,難不是你的?
那給你,你穿嗎?
可只敢在心裡發發牢,明面上卻是一副泫然泣的可憐模樣,肚兜二字跟滾燙的山藥一樣,本就吐不出來,努力很久,也只是憋出了一句:“王爺,妾冷......”
“你方才還說熱,現在又說冷,那你到底是熱,還是冷?”攝政王好整以暇地著,像是在看一隻驚的兔子,語氣不不慢的,“本王此前聽說,人慣口是心非,不知裴夫人是否也是這般的人?”
“......”
陸晚音不知該如何答話,見王爺似乎不打算輕易還的肚兜了,與其這樣反覆磨皮子,索就讓給他好了......男人慣耍賤,就讓一讓他又怎麼了?讓他自個兒犯賤去。
手順勢就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