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一個人都沒有。
始終沒人願意出手幫一把,還會冷漠無地狠狠將甩開,任由往深淵跌去,還冷眼旁觀。
這種事陸晚音前前後後不知道經歷了多,漸漸地,天真熱都被消磨殆盡了,不再把求生的希,放在任何人上。
混沌木訥地把自己封閉起來,蜷一小團,獨自舐傷口。
如今往日畫面和現在的重疊了。
一種難以忍的憤懣和悲哀,瞬間就席捲至全,像是無數細的繡花針,麻麻往的心窩上扎去,雖然從外看不出傷,但卻疼得撕心裂肺,連撥出的氣息都有的甜腥氣。
陸晚音不控制地冷了臉,慢慢鬆開了丞相千金的手。
沒關係。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有小嬋這一個知冷知熱忠心耿耿的小妹妹就足夠了呢,在這個紙醉金迷,人人都攀附權貴,人人都傍高踩低的世道,人心浮躁虛偽,真心難得,真難覓。
能到知心朋友,那固然好。
若是不能,也沒什麼值得傷心難過的。
可就當陸晚音要率先放開手時,手背上驀然力道一重,有些錯愕地抬眸了過去,正好撞上了一雙堅定卻溫的眼眸。
丞相千金衝微微一笑,更用力地握住了陸晚音的手,然後毫不避諱地直面囂張跋扈的長公主,正道:“公主此話倒是奇怪,什麼拉幫結派?咱們這兒又不是土匪窩。與人相不就是看相不相投?”
靜和公主皮笑不笑地說:“這麼說來,你是與陸晚音相投了?”
丞相千金大大方方承認了:“的確如此。”
此話一齣,陸晚音驀然覺得心尖淌過了一暖流,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滋味,眸很快就暖了幾分。
“那倒是可笑了,這天底下誰人不知,陸惜寧是京中有名的人才,而那個所謂的姐姐,不過是個空有一副好皮囊,實則繡花枕頭的草包人。你同相投,豈不是坐實自己也是個草包了?”
靜和公主笑得非常囂張,可週圍卻沒有一個貴敢跟著一起笑的。
一邊是當朝長公主,深皇帝的偏,行事縱跋扈,又無法無天。
一邊是皇上剛封的縣主,以及當今皇后娘娘的表妹,在場眾人一個都不敢得罪,多數是抱有看熱鬧的心態,坐山觀虎鬥。
丞相千金故作驚詫:“靜和公主難道不知麼?不久前我在府中設了春日宴,邀請了京中貴命婦前來賞花,那時晚音也在,還曾與眾多貴們一道兒鬥詩,連作幾首不說,還在最後的比試中影了陸惜寧,拿到了我的彩頭。因此,才與我結緣了呢。”
頓了頓,丞相千金佯裝抱歉,“那時靜和公主不曾赴宴,想來確實不知呢。”
旁人或許不曉得靜和公主那陣子作甚去了,當丞相千金份不一般,訊息靈通,自然知道靜和公主在玉佛寺中放肆,得罪了攝政王,被攝政王責罰,在公主府裡閉門反省呢。
這話毫無疑問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紮在了靜和公主的心頭,面容瞬間就猙獰起來,滿臉狠意地冷冷瞪著丞相千金,以及那個該死的陸晚音!
片刻之後,靜和公主才皮笑不笑地開了口:“哦?是麼?那好,本公主今日空閒,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話鋒一轉,又扯回了上一個話題,“翡翠從何所得,詩句又是從何抄來的,本公主今日,非得一樁一樁同你算清楚,省得你在外招搖撞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