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連在場的員們之間也在傳閱,幾乎人人都在誇讚陸晚音的詩句。
靜和公主的臉越來越難看,本不相信陸晚音的肚子里居然有墨水,怒氣衝衝抓了一張來,定睛一看,越看膛中團聚的怒火越盛。
豈有此理!
想不到陸晚音居然真的會作詩!
從前那副草包樣,莫不是裝的?還是說,陸晚音的本事都是裴探花郎這三年來,手把手親自教導的?
想到此,靜和公主惡狠狠瞪向了裴思恆,恨不得將這個自己日思夜想,卻怎麼都得不到的男人生吞活剝了才好!
裴思恆也好不到哪裡去,當他看見陸晚音的詩句時,竟有一種眼前一亮的覺,這字裡行間看似平淡如水,卻暗藏玄機,細細一讀別有深意。
而反觀陸惜寧的詩句,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無非是一些男之間的。
裴思恆還想多看幾眼,就已經被侍衛拿走了,他就跟被魚鉤勾住了一樣,翹首順著詩稿的方向。
陸從文也在看過兩個妹妹所作的詩句後,暗暗沉沉嘆了口氣——
心知無論自己如何偏,如何抬舉,假妹妹都不是真妹妹的對手。
再回想起這些年對真妹妹的忽略,輕視,以及冷落,陸從文為數不多的良心,已經開始作痛了。
他的親妹妹。
忽略冷落了十多年的真妹妹,只怕再也不會搭理他了罷。
“縣主果真才貌雙全,文采過人啊。”一名員誇讚道,“想來也是裴侍郎的功勞。”
此話一齣,陸惜寧的臉瞬間慘白到了極致,輕咬下,泫然泣地遠遠向裴思恆。
而裴思恆一臉怔愣,他可不曾手把手教過陸晚音這些,生怕被攝政王誤解——攝政王不允許自己的私有臠,被其他男人,也包括臠的夫君本人接近。
忙拱手對著攝政王恭敬一拜:“王爺,下不曾指教過賤!”
賤是對自家夫人的謙稱,可攝政王卻很厭惡這個“賤”字!
賤不論同哪個字眼組合在一起,都不是什麼好意。
他的晚音足以配得上世間所有好的字眼!
攝政王的臉瞬間就難看起來,用一種看狗一樣的眼神,冷冷瞥向了裴思恆。
裴思恆連大氣都不敢,忙垂首作恭順狀。
“既然上回的投票,讓在場的一些人心存疑慮,那不如趁著今日,再投一次。”丞相千金提議,稍微一頓,又道,“至於彩頭嘛——”
攝政王介面道:“本王在此,便由本王來提供這個彩頭好了。”
邪惡清俊的面容上很快就泛起了一莫測高深的笑容來,“這彩頭便是,贏了,不獎不罰,輸了......本王瞧著京郊有一尼姑庵的後山風景倒是清淨獨特呢。”
言下之意,就是要將輸家丟到尼姑庵的後山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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