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裴思恆有心上前求,可一想到自己的仕途,到底還是忍下來了。
直到陸惜寧被侍衛拖走了,庭院裡依舊雀無聲。
靜和公主為主謀,早已嚇得面白如紙,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了。
攝政王考慮到皇室面,懶得同這個蠢侄一般見識。
可思及靜和公主就是江山易改,本難移。
只怕來日見到了陸晚音,依舊會百般為難於。想到此,攝政王冷冷道:“衛姝,你幾次三番錯冤陵縣主,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是當朝長公主,才敢這般為所為。今日又是你帶頭挑起的事端,本王便罰你,從今往後,有陵縣主待的地方,你都必須離百丈遠。不許同赴宴席,不許派人招見,你可認罰?”
這一下子就斷掉了靜和公主和陸晚音見面的機會了。
也變相保護了陸晚音。
靜和公主縱然再不不願,也無可奈何,只能曲膝應道:“靜和認罰。”
而後就一甩袖,率先離宴了。
一場鬧劇就這麼散了。
好端端的一場生辰宴,鬧了這樣,趙嫣然臉上沒點笑意,偏生又不敢在攝政王面前放肆。
只能把氣往庶妹上發作。
陸晚音藉口說想下去換服,這才暫且得以離開。
卻不曾想陸從文居然在半道兒上守株待兔,特意等著,一副要說不說的模樣。
暗衛見他來者不善,便下意識擋在了陸晚音面前,低聲兒問:“要不要屬下將人趕走?”
陸晚音搖了搖頭,徑直走了上前,面坦然地問:“陸二公子可知有句話怎麼說?”
“濃於水?”陸從文眼睛盯著面前雍容華貴的真妹妹,聲音低沉。
陸晚音再次搖頭,道:“是好狗不擋道。”
陸從文沉默了片刻,見陸晚音想走,再次上前阻攔,那暗衛見狀也不同他客氣,直接起了手。
幾招之後,陸從文終究按捺不住,率先開口質問:“晚音,你為何就不能原諒寧兒一回?已經曉得錯了,得饒人且饒人,你再如何怨恨,國公府依舊是你的家,難道你真的不要爹孃了?”
陸晚音抬眸去,面非常平靜:“事不過三,同樣的話我不想一次次重複。”
頓了頓,暗暗扣掌心,臉上無悲無喜的,冷冷道:“你也無須為陸惜寧屈,並不無辜。今日有攝政王在此,我才僥倖從靜和公主手下全須全尾地,若換作了往日會如此,你我都心知肚明。”
陸從文確實心知肚明!
腦海中也突然浮現出了許多過去的記憶。
想起陸晚音剛嫁給裴思恆時,京中的風言風語漫天飛,人人都道攀龍附,想飛上枝頭變凰,罵白眼狼,沒有良心,拿當個不知廉恥,心機深沉的賤人。
陸晚音每每出席什麼宴會,總是會被一群貴們排,言語辱是家常便飯,若是不幸地遇見了靜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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