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陸晚音看著滿桌的食珍饈,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說來也奇怪,前世雖然害喜,但也沒厲害到這種程度。
從前在裴家不說是吃糠野菜,茶淡飯,但因為婆母刁難,每每都只能在伺候著一家子人吃完了,才能用點殘羹冷飯。
那時也是能嚥下去的。
如今卻變得氣起來。
菜鹹了不吃,菜淡了也不吃。
燙了不吃,涼了也不吃。
連吃個魚都不會自己挑刺了,一定要攝政王替把完整的魚骨頭剔出來,再給魚淋上酸甜的醬,才願意吃。
醬淋多了,嫌膩,要害喜,要吐的。
醬淋了,又嫌腥,更要害喜,更要吐的。
分寸很難拿,可攝政王卻跟手裡有桿秤似的,毫不差地伺候好陸晚音。
就連蝦殼都得是攝政手剝的。
他對此還自我解釋了一番,他才不是因為在意陸晚音呢,就算在意,也只是一點點在意,並不多。
真正在意的,只是陸晚音腹中的孩兒。
這孩子的的確確是攝政王親生的骨,毫無疑問。
也是他第一個孩子,他當然會萬般歡喜地期盼著孩子的降生。
只不過陸晚音太氣了,什麼害喜不害喜的?就是氣,沒別的。
但為了孩子,攝政王還是萬分小心,生怕陸晚音害口害得厲害,還派人多方打聽有經驗的婦人,傳授傳授經驗,看看能不能緩解陸晚音孕中的種種不適。
結果不僅沒能緩解陸晚音的害喜,還連累了攝政王下水。
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早上,攝政王像往常一樣,靜悄悄地起,生怕會驚醒睡夢中的陸晚音。
邊吩咐侍,邊洗漱穿。
如平時一樣,來到了前廳用飯。
可當飯菜端上來,飯香鑽進攝政王鼻孔中的那一刻,一前所未有噁心,瞬間從胃裡往嚨口衝去。
攝政王捂著,面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一邊如臨大敵般揮手,示意下人趕把飯菜撤下去,一邊胃裡翻騰,險些當眾毫無形象地嘔吐出來。
攝政王臉難看,第一反應是有人謀害自己,定是吃了下了藥的東西!
可他常年征戰沙場,自年時就披甲上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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