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攝政王奉命帶人前去南蜀和大齊接的邊境接應。
騎在高頭大馬上,穿著一玄金的錦袍——服是陸晚音給他挑的,說玄金的貴氣。
腰繫束帶,左右兩側掛著玉佩和香囊——陸晚音親手為他系的,小香囊是攝政王厚著臉皮纏著,親眼看著陸晚音一針一線給他繡的,就連香囊裡面放的花草和藥材,也是他厚無恥地讓陸晚音親手為他一顆顆挑的。
頭束紫金冠,上面還垂下兩條鮮紅的飄帶,比長可至的烏髮還要長那麼兩指,微風拂面,烏髮和飄帶齊飛——不必說,就連頭髮也是他纏著陸晚音給他束的,至於飄帶也是陸晚音給挑的。
尋常攝政王不會打扮得這樣花哨,更不會在發冠上系什麼飄帶,甚至還覺得花紅柳綠的東西,都該是子喜歡的,男人講究一個剛氣,系什麼紅髮帶!
可架不住陸晚音的一句,王爺白,容貌俊,繫上這紅髮帶可真好看!
攝政王原本還滿心的嫌棄,聞聽此言如同被取悅到了,心裡一陣暗爽。
可表面上還故意擺出一副不太願的神,實際上陸晚音在給他束髮時,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銅鏡裡看。
看著他與陸晚音的臉,同時出現在銅鏡中,如同一起畫了。
按他們大齊的規矩,皇帝只能同皇后一同畫,哪怕是再如何得寵的妃嬪,也不能逾越。
就連皇室子弟,以及一些朝廷大臣也是如此。
攝政王從前想陸晚音想得夜不能寐,輾轉難眠,也曾深更半夜翻坐起,即興給陸晚音畫上幾副畫,有的捲起來小心收藏在櫃子裡,還上了鎖。
有的則是掛在了房間的床頭和牆面,如供奉菩薩似的,虔誠真摯得很,恨不得日日上三柱香。
每日合上眼前,他會看看畫中的陸晚音。
每日起來一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也依舊是陸晚音。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夜裡還會夢見陸晚音。
“螢兒,為夫還不曾同你一起過畫。”
攝政王著鏡中容貌豔,五緻端正的明豔人,眼底像是含著兩汪清泉,溫得幾乎快往外溢了,聲道,“待本王回來,就命人請來京中畫技最高明的畫師,讓畫師為你我作畫,可好?”
陸晚音當時似乎是吃了一驚,臉上一閃而過的驚。
還下意識仰頭向了攝政王,殷紅如的瓣微微張了張,出的白如貝殼的牙齒,以及一點點濡溼的,看著人得很。
“啊,王,王爺......”陸晚音發出一聲驚呼,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攝政王從後拉了懷裡。
將人按在懷裡,好一番耳鬢廝磨依舊不夠,不安分的大手像是燒紅的火炭一樣,作蠻橫卻又不失溫地往陸晚音的子裡。
不顧陸晚音的反抗,肆意親吻著的。
可最後還是剋制住了自己——他怕傷到了陸晚音腹中的孩子。
強迫自己鬆開了手,攝政王眼底的——,如同化作了實質,像兩簇跳躍的小火苗,在眼底噗嗤噗嗤熊熊燃燒,聲音沙啞得快不能樣子了。
“大夫說,頭三個月要萬般小心謹慎,再過幾日就滿三個月了......螢兒,你跑不掉。”男人的大手輕輕托起陸晚音的臉,雙眸貪婪又痴狂,盯著陸晚音溼紅的,“螢兒溼噠噠的樣子,更了呢。”
“王爺,據探子來報,已經能約看見南蜀的船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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