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音這才清醒過來,接過小嬋手裡的信,小心翼翼地拆開,目就是一剛龍飛舞的字:吾妻晚音。
吾妻晚音。
是妻,妻子的妻。
晚音是陸晚音的名字。
陸晚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完那封信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小嬋離開的。
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腦海中反覆浮現出攝政王俊森的面龐。
想,那個男人如此卑劣,如此狠,又如此古怪,可就有一點點好,他會待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好。
就衝著這一點好,將來應該也不會虧待他們的孩子。
陸晚音睡不著了,頭一回覺得夜是這樣漫長,也頭一回覺得上等的蠶被如此沁涼,涼到怎麼捂就是捂不熱。
迷迷糊糊間,抱了被褥的一角,慢慢將自己蜷了一個球。
想攝政王了,想立馬就見到他。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了靜。
陸晚音瞬間從夢中驚醒,誤以為是攝政王回來了,立馬歡喜地坐起來。
哪知房門猛然被人撞開,小嬋急急忙忙衝了進來,一邊給陸晚音穿服,一邊急切地道,“夫人,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兵,把行宮團團包圍住了!”
“暗衛和留守行宮的侍衛快擋不住了!”
“夫人!咱們趁此機會,趕逃吧!”
陸晚音心頭一震,當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反抓住小嬋的手,迅速拉到桌前,從托盤裡抓了把剪刀,旁邊還放著一件沒做完的小服,目落在上面時,陸晚音原本上下跳的心,狠狠一。
“夫人!”小嬋幾乎快要哭了,下手去奪剪刀,滿臉堅定地道,“夫人,奴婢想辦法為夫人拖延時間,夫人快跑!”
話音未落,房門就從外破開了。
一群士兵手持長劍湧了進來,為首之人正是許久未見的裴思恆!
“這整個行宮都被本帶人包圍了,你們還想往哪裡跑?”
小嬋的臉瞬間煞白一片,立馬側擋在陸晚音的面前,還試圖擋住自家夫人的臉。
裴思恆冷冷一笑,抬了抬手,一旁的隨從立馬上前,要抓小嬋。
嘩啦一聲。
伴隨著男人的慘聲,滾燙的鮮猛然飛濺而出。
陸晚音一把將小嬋拽到自己後,手裡握著的剪刀上一片殷紅,豔俏麗的容貌上,閃過一抹凌厲之,寒聲道:“我看誰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