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過了一會兒，角門開啟，一名四十來歲，穿著棉的婦人走了出來。
頭髮梳得一不苟，面容略有幾分嚴肅，一雙利眼歷經滄桑，打眼一瞧，便給人一種力。
“是你們要賣野豬？”
“正是，嬤嬤請看。”
季延文應聲，那婦人這才發現他穿著長衫，做讀書人打扮，神緩和了些，走上前來。
江白臉上抹了些泥土，看著髒兮兮的，五都有些模糊，那婦人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這丫頭這麼髒，也不知那該髒什麼樣子。
出都出來了，還是看看，要是太髒了，不要就是了。
心裡這麼想著，掀開了蓋著豬的草蓆，意外的是，這些豬清理得很乾淨，還將整豬均勻分塊，是，骨是骨。
那婦人眼中過一滿意。
“你這瞧著不大新鮮，是死後再理的吧？”
廢話，野豬不是死後理的，難道還能活著理？
江白翻了個白眼，知道這嬤嬤是想價。
“瞧您這話，野豬這塊頭，一般人哪裡降得住，就這些，還是我們全村一起上手，才打死的。”
“這野味嘛，不也是吃個稀罕，平素裡，可不見得有人能打下野豬這種大貨，您看著給個合適的價格。”
意思就是，別想著價。
“件是稀罕，這多了，也沒別的人家吃得下吧？”陳府的嬤嬤可不是傻的，尤其是這種在大廚房當差的，要是不會講價，那大廚房還吃什麼油水。
季延文原想再說，江白卻扯了下他的袖子，裝模作樣的說道：“哥哥，不然我們去別家吧！”
嬤嬤眼神一厲，目落到的臉上，忽略臉上的泥，看五，這丫頭......
眼中出一抹遲疑。
江白似是被嚇到一般，往季延文後躲，垂下的臉上帶著幾分思索，這嬤嬤的眼神很奇怪。
“哎喲，這縣裡除了我們陳家，還有哪家能買下你們的東西，罷了，看你們也是可憐，便按豬價格的七來吧！”嬤嬤似是退了一步，但對比家養的豬，便宜了很多。
市面上家養的豬五錢一斤，按七算的話，就是三錢五一斤。
見季延文面猶豫，顯然不大想賣，嬤嬤又道：“三錢五的價可不低了，你們一年到頭，能掙一兩銀子都不錯了。”
“那好吧！就按這個數。”
“行，拉進去吧！”
嬤嬤抬了抬手，守門的婆子便拿木板鋪好地，季延文看向江白，卻往他後躲了躲，並給了他一個讓他拉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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