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江二來看著穿火紅棉的江白心中酸,雖然他早就知道他與江白之間沒有可能,可此刻看著婚,心裡還是有些難,本該是他的新娘。
目落在的新婚夫婿上,對方高大的材,俊逸的五,還有那一文質彬彬的讀書人氣質,都讓他自卑地低下頭去。
“娘您定下就好。”
說完,他轉離去,背影落寞中又帶著幾分莫名的憂傷。
秋嬸子看得心痛不已,的相好地看著這邊,見神不好,恨不能衝到邊去,但到底理智還在,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不然今天開祠堂的事,又會多一樁。
親的禮節已經走完,接下來就到了今天的重頭戲。
村裡的江姓族人都了過來,祠堂的院子裡快速地擺滿了椅子,每戶當家做主的人在椅子上坐下,其他的人則是退到了祠堂外面。
祠堂門口的供桌撤了下去,江安糧的牌位被人捧著,站在祠堂門口一側。
“開祠堂。”
隨著一聲唱喏,祠堂的大門應聲開啟,門正中央的位置,供奉著江家歷代祖先,新喪的江氏族人的牌位也在裡面。
捧著江安糧牌位的人走進祠堂之中,將他的牌位放回原位,另有一人端著碗,拿著一把小刀來到江白他們面前站定。
“今有江氏,系泰安族叔之重孫,父江安糧,母宋宜寧,敬告先祖:以長之,擔父母之責,招賢贅婿,恭順持家,扶弟以長,特允其我江氏族譜,掌一家之生計。”
“貢墨。”
端碗的人來到江白麵前,將刀遞給江白,道:“割左手食指,取。”
江白依言,在食指上劃了一道,傷口朝下,鮮紅的滴落到碗中。
那人接過刀,又遞給季延文,道:“你割右手食指,取。”
季延文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下心中的複雜,取過刀割破手指,鮮滾落碗中,與江白滴落的混合在一起。
待到傷口不再流,那人才拿著碗來到祠堂裡面,取出一方硯臺,將倒進硯臺裡,用研墨。
“江白,季延文,跪下。”
族長上香之後,自祠堂的供桌上取出族譜,站到一側。
江白二人面向祖宗牌位跪下,有人拿出點好的香遞給二人。
“叩首。”
“再叩首。”
“三叩首。”
“進,上香。”
兩人依言磕頭之後,起,走進祠堂。
江白長這麼大,從未進過祠堂,如果不是招贅,這輩子都沒可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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