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北慶使團當即和東臨使團劍拔弩張起來,沒有兵,兩撥人舉起地上的桌椅板凳,眼看彼此就要砸上去,軍立即將兩撥人給分開。
“是逍遙王妃害得你,同我們有什麼關係!”拓跋紅雲依舊囂道。“那帕子是逍遙王妃的東西,是要害你!”
東方矢聞言將目投向那個躲在謝離危懷裡的人,看上去弱無助,雖然像極了謝婉清,但沒有謝婉清那子韌勁。
那個人,可是為奴也能走佈防圖的可怕人。
“這東西是逍遙王妃的嗎?”東臨使臣在東方矢的示意下,開口問道。
宋瑤竹躲在謝離危的懷裡,一個勁的搖頭,像是驚了的小鹿,一雙眼睛著害怕和無知。
“說不是就不是嗎!”拓跋紅雲的聲音有點尖利,“就是搞的鬼!”
“那你說是就是嗎!”謝離危聲音雄厚,氣勢威嚴,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在場的人鮮見到如此怒的謝離危,大家都不免被他的氣勢震懾了一瞬。
要知道,這個逍遙王,人如其封號,一直以來都很溫順。如今這樣生氣,真是罕見。
“你們如今就是在欺負我們北慶人,想要給我們潑髒水!”
宇文無極看向宣王,宣王表示自己不能手,現在可是三國邦問題,若是他開口,證明了逍遙王妃沒有任何問題,北慶只會記恨,是他們夥同逍遙王妃一起給他們安置罪名。
至於他們有沒有罪,只有北慶人自己知道。
拓跋紅雲的咽還被東臨的一個將士掐著呢,真的想擺現在的困境。
“肯定不止我一個人看見用了,你們可以將在場的那些人都過來詢問!”
宇文無極看向城,城當即拿著那塊帕子碎片出去了。不一會兒,他進來,後帶著將近二十名眷。
“皇上,這些眷們用的帕子也是這個樣式的。”
眾人看去,見這些眷們手上都著這塊帕子。
“前段時間,太妃舉辦了賞宴,凡是參加宴會的眷,太妃都送了這條帕子。”
“這不可能!”拓跋紅雲目眥裂。“這一定是你們的詭計!你們想為罪!”
“北慶公主!”宣王也出聲呵斥,“事的真相是什麼,想必你心裡十分清楚吧!”
拓跋紅雲不死心道:“既然你們說參加那賞宴的眷都能拿出這條帕子,那也請逍遙王妃將那條帕子拿出來!”
宋瑤竹給上的彩銀遞了個眼神,彩銀當即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張完好無損的帕子。
拓跋紅雲咬了下,心中十分地不甘心。
宣王嘆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問道:“拓跋公主,我們也像你證明了該證明的一切,眼下可以說明我們王妃是無辜的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