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離危一副看傻子模樣地看向,“你當本王像你一樣閒?”
“那王爺先前還去給武定侯府的詩集作評委了呢。”
“那是給銀子的。”
當然也是為了更好的探聽訊息!
宋瑤竹沒想到是這個結果,臉上的驚詫都沒能掩飾一二,呆怔地看向謝離危。
看到臉上的表,謝離危臉上的表頓時有點掛不住。突然有種在外面接私活被媳婦發現的恥是怎麼回事?
“本王只是為了更好的打聽訊息!”他解釋道,卻有種越描越黑的覺。
只見宋瑤竹緩緩出手,從他的手中走紈扇,擋住自己悲憫的表。
“王爺不必解釋,妾都懂。”
“......”你懂什麼了!
謝離危咬後槽牙,不再去管這個人。他又不在乎宋瑤竹想什麼,只要不給自己惹事就好!
目再落到花園,眾人已經結束了一詩詞接龍,現在已經讓宮人擺出了書案,開始研墨作畫了。
宋瑤竹將頭靠在涼亭的柱子上,緩解自己脖子的力。
“宮裡每年來來回回都這幾樣,真是無聊。”嘟囔了一句,又轉頭問謝離危:“皇上什麼時候來?”
從做皇后開始,舉辦的相親宴的流程就這樣。先看相貌,再看才藝,然後再看看兩家孩子聊不聊得來,私下再定親。
謝離危敏銳地捕捉到了說的“每年”,就好像參加過無數次這樣的宮宴似的。
可哪怕宋瑤竹從小就在宋家長大,也不夠格年年參加宮宴的。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來?
謝離危再次打量起宋瑤竹來,忽然發現今日的妝容十分的悉。原本自己習慣了和長姐相似的臉,沒有在意,現在仔細一看,今日扮長姐扮得有些“刻意”了。像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二人相似似的。
看破這點,他明白了宋瑤竹為什麼今日會問了他兩遍“皇上什麼時候來”。
是想憑自己和長姐相似的樣貌,吸引住宇文無極的目,繼而再勾得他抓心撓肝,退而求其次地納宋四進宮。
但憑什麼覺得宇文無極能看上?
謝離危心裡嗤笑,面上也冷言冷語:“王妃,本王面前你屢次提旁的男人,怎麼,是想讓本王休了你?”
宋瑤竹看向謝離危,眸子裡一嫌棄轉瞬即逝。但還是順擼,道:“妾的眼裡心裡都是王爺呀,難道王爺見妾提了兩次皇上,所以吃醋了?”
謝離危冷冷掃了一眼,這樣的科打諢,一次兩次就算了。多了,他也就煩了。
“哼,別讓本王給你收就行!”
“那王爺記得,我喜歡山茶花,若是我死了,就讓我給山茶花作。”
謝離危眉頭狠狠皺起,他阿姐也喜歡山茶花!
花園的詩句接龍才開始第二,眾人只聽見涼亭傳來一聲人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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