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撓了撓後腦勺,“王爺平日裡參加些詩社活,或是和友人聽曲聞香。”
聽了這話,宋瑤竹不免心酸。想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年,飽讀詩書,期待著有朝一日能治國安邦,如今卻被迫了個閒散王爺,如何不人惋惜?
“去前面問問王爺去哪了,我有事和他商量。”說完將手上一束花遞給書,“擺在王爺書房,讓他看書的時候也換換心。”
書戰戰兢兢地接過。
謝離危從馬場回來後去了書房,看到書案上著的各異的花,先是心臟一,然後眼皮子一跳。
他以前總是悶在書房裡看書,阿姐嫌棄他這樣下去會悶壞自己,每日給他的書房換花。說,看到漂亮的花兒心會變好,希他看書的時候都是開開心心的。
自阿姐死後,他的書案上再無人為他擺花。
“這花是哪來的?”
書聽到王爺冷厲的聲音,嚥了咽口水,道:“上午王妃送來的,讓奴才擺在書案上。”
說完,他看到王爺的臉更冷了。
“王妃說要和您商議歸寧的事。”
“現在在哪!”謝離危制著緒,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緒失控過了。
宋瑤竹和阿姐相像可以說是偶然,他們姐弟之間相的細枝末節,仔細打聽也能知道一二。宋瑤竹如此刻意模仿阿姐,難說他宋家有什麼詭異的心思!
“王妃在聽雪院。”
謝離危眉頭狠狠一擰,聽雪院是他的院子。嫁進來的時候,秦嬤嬤給安排的是碧落院。
謝離危大步向院子去,一路到院子,他也冷靜了下來。若是宋瑤竹別有用心,那他可以過試探出宋家到底想做什麼。
一進屋子,他看到正堂的擺件都被宋瑤竹換了位置,制的火氣又迅速燒了上來。
“宋瑤竹!”
宋瑤竹從屋小跑出來,“怎麼啦?”
一雙大眼睛茫然不已,見謝離危不說話,主開口道:“我看你屋子裡的東西死氣沉沉的,就和秦嬤嬤去庫房裡挑了點鮮活的東西給你換上,你看是不是好看多了?”
一臉邀功的模樣和記憶裡的謝婉清漸漸重合,謝離危口中緒翻湧。
好半晌,他冷冷道:“你以為你是誰,敢我屋子裡的東西?”
這一句話將宋瑤竹釘在了原地,抿了。
在謝離危的眼裡,自己是被塞進王府的累贅。而在眼裡,還是將他當弟弟看。
以前謝離危也不喜旁人他的東西,可獨獨對例外。因為是阿姐,他所有的東西都任取捨。
終究已經不再是謝婉清,現在是宋瑤竹,不再是被謝離危偏的那個阿姐了。
幾息後,宋瑤竹下心頭的酸之意,將手上的擺件放到了桌子上。
“是我不知道自己的份,還是王爺忘了?我們夫妻一,你的就是我的,我為何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