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在用問句,卻說著心照不宣的話。謝離危只覺奇妙,秦羽總說他的心思難猜,怎麼宋瑤竹一下就猜中了呢?
定是秦羽太笨了!
“三皇子的年紀也到了議親的時候,王妃怎麼不認為貴妃是在替三皇子做打算呢?”
“宋太師已經是皇子之師,本就有師生的名義,沒必要再結親家浪費一門姻親,貴妃自然該給三皇子謀一個有助益的岳家。”
言下之意,宋太師沒有實權,對搶皇位沒任何幫助。
“王爺手上可有人用?不需要做什麼,只提醒下那些眷們,三皇子該親了。”
貴妃召見宋大夫人,第一次見面必不可能直接跟人家說“皇上看上你兒了”這樣的話,只會頻繁邀請宋大夫人和宋四小姐,然後製造和皇上的偶遇。再順理章地將人抬進宮裡。
畢竟是宋太師的孫,若是宋文悅死活不願意宮,皇上還能不看在宋太師的面子上算了?
偏不能讓這件事算了。
這件事若是了,什麼損失都沒有,但能讓宋文悅和貴妃都不痛快,為什麼不幹?
必須幹!
“哼!本王的人憑什麼給你用!”
雖然他也打算這麼幹,但從裡說出來,豈不是顯得他很聽話,很沒面子?
誰料宋瑤竹並無被他駁斥後的難堪,而是起他袖子的一角,輕輕搖晃。
“王爺幫幫忙嘛!難道您不想看熱鬧嗎?”
謝離危一滯,這點和阿姐一點也不像!阿姐才不會做出這麼矯造作且輕浮的事!
撒......
何統!
謝離危梗著脖子回袖子,沒說應,也沒說不應。只是到了後日市集的時候,前院一大早就來人提醒宋瑤竹今日還有市集要參加。
宋瑤竹心裡發笑,謝離危怎麼這般傲了?
“王妃,王爺肯帶您出去是好事呀!您可要好好打扮!”彩金激不已道。
宋瑤竹想了想,也是。在宋文悅面前秀恩,氣得頭腦發昏。人在不理智的時候做出的決定往往會讓人大吃一驚。
謝離危等了半個時辰,而後見到宋瑤竹珠寶氣地出來,眼睛差點要被閃瞎。
他眼皮子直,很想甩前兩日的自己兩掌。這個人怎麼可能像他的阿姐!
“王爺,妾嗎?”
宋瑤竹張開手臂緩緩轉了個圈,不不知道,上的金簪玉石反的線讓謝離危覺得,是一個巨大的陳列臺。
謝離危一言不發地上了馬車,開始後悔自己答應帶出門的事。
見他嫌棄,宋瑤竹輕笑地跟了上去。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還不得將宋四給酸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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