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宣王讓人送了口信過來,已經功將藍羽寕提到大理寺去了。明日午時公開審理他,屆時定然會有許多百姓去圍觀。”謝離危看完信,隨手放到燭火上點燃,然後將剩餘部分都扔進香爐裡。
自刑部大牢開放之後,宋瑤竹每日都讓人去看謝家人,還親自把關了食,讓人送進去。
“狗皇帝知道後肯定要氣死了。”宋瑤竹想到宇文無極氣得跳腳的模樣,就想笑。但笑不出來,因為事沒有結束,那所有的事都有轉機。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明日要公開審理藍羽寕,那就意味著謝家可以洗清汙名。宇文無極便失去了可以重傷謝家的機會。”
“若是我,哪怕魚死網破,也絕不會讓謝家全而退。”
二人說到此,猛地抬起頭對上視線。
他們異口同聲道:“不好!藍羽寕要死!”
謝離危忙來房橈,讓他親自帶人去大理寺的牢房,務必保證藍羽寕活到明日開庭。
宋瑤竹的眼皮子直跳,心慌道:“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謝離危也沉下一口氣,安道:“盡人事,聽天命。”
“加之罪何患無辭,宇文家想‘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1】”
大陳才建國多年?周邊小國虎視眈眈,他是覺得自己可以高枕無憂嗎?
謝離危看了一眼,那眸子裡的意味十分奇怪,宋瑤竹說不出來,二人安安靜靜地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榻上,誰都睡不著。
熄了燈的屋子,二人也不再說話,整間屋子閒得格外靜謐,以至於屋人的一點響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屋外的貓聲悽慘得不像春,彷彿是在和同類廝殺。
屋頂上瓦片發出輕微地撞聲,黑暗的屋子裡,二人同時起,作輕巧地翻下床。一人拿起枕下的匕首,一人握住掛在床簷上的佩劍。
只聽得寂靜的夜裡發出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配上野貓春的聲音,還只當外面都是野貓竄呢。
但宋瑤竹知道並不這樣,謝離危此番和宇文無極幾乎是撕破了臉皮,宇文無極必然要他的命來消氣。定然派了人過來,時刻盯著逍遙王府。
房橈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夜探王府,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
窸窣聲消失,迷煙從窗滲進來,宋瑤竹拿起帕子沾了茶水蒙面,順手丟了一張給謝離危。
這些人在屋頂上的時候不放迷煙,偏要跑下來放,難不這煙在底下放,他們能睡得更一些?
兩方僵持了近一盞茶的功夫,只聽得窗戶“吱呀”一聲,幾個黑影躍進來,直衝向床鋪,幾柄帶著寒的短刃刺向床鋪上,卻只聽得利刃砸在木板上的悶哼聲。
幾名刺客瞬間臉大變地往窗戶外跑去,謝離危已經從暗閃出,一劍刺向離自己最近的刺客的口。
宋瑤竹自知自己三腳貓的功夫不得行,在謝離危手的一瞬間,氣沉丹田地大一聲:“有刺客!”
眨眼的功夫,滿府的燈都亮了起來。
刺客易沒想到自己暴地那樣輕易,更是不要命的拿起刀向他們襲去,刀刀狠厲,直往人的致命點。
宋瑤竹點了屋的一盞燈給謝離危提供亮源看清刺客,但也暴了自己。一名刺客直衝而去,拿著匕首接了幾招。但子的力氣比不上男子,只是這幾招,就接的虎口發麻,手臂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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