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說錯什麼了!就是見不得我好!”
“妹妹說的什麼話。”宋瑤竹這才從後面走出來,笑道:“我前頭不好了十幾年,妹妹佔著我的位置,著我的命格,尊榮。如今我這個真正的宋家嫡歸位了,那命格上的好,自然都落到了我的頭上。妹妹不過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罷了。”
宋瑤竹的一番話誅心不已,讓本就崩潰的宋文悅更刺激,兩眼一翻人暈了過去。
宋瑤竹暗暗咋舌,這還真是寵長大的小姐,這心理承能力太差了點。
看完了熱鬧,宋瑤竹也要走了,林氏本想留在府上用飯,可方才的一場鬧劇在這兒,本不適合留人用飯,只能送離開。
回了王府,宋瑤竹將今日的事和謝離危說了。謝離危見這樣高興,也忍不住勾了勾角。
等說完後,謝離危道:“劉曼麗死了。”
這下到宋瑤竹詫異了,“怎麼死了?”
“禮部所有員都被收押了,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吏部侍郎的上。”
宋瑤竹聽完眨了眨眼睛,“那禮部尚書就能完全乾淨嗎?”
這自然不可能,只是皇上想要保他,下面的人自然也要這麼做。
“雍王和劉曼麗有私,高娉確實不能接自己的兒媳是個罪臣之,那會是雍王的汙點。”宋瑤竹聽到這個結果不意外,但還是忍不住心堵了一下。
劉曼麗不過是個春心萌的啊,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份地位和自己不匹配的男子,就要付出生命作為代價。
這個世道,子若是錯了一個人,結局是淋淋的。而男子呢,他們大抵就是悔不當初,借酒消愁,然後投新的花叢中尋找藉。有點才華的人,說不得還要被人誇種。
可笑至極。
謝離危看到宋瑤竹出的嘲諷的笑容,不免心疼。他手握住放在小几上的手,宋瑤竹詫異地看向他。
“看你難,給你點安。若是你想借本王的肩膀,也不是不行。”
宋瑤竹這才轉晴,笑道:“你的肩膀現在還有個窟窿呢,你好好養著病吧!”
謝離危拍了拍的手背,“沒人規定病人不能安人。”
宋瑤竹好笑道:“你下面打算怎麼辦?”
“先在上京將謝家族學辦起來吧。”
這是謝家勢力慢慢滲上京城的據。
過了幾日,朝廷張了公告,禮部員從頭擼到尾,禮部侍郎等同黨判了秋後問斬,禮部尚書在其職監管不力,被屬下矇蔽,貶職到南疆。
本次科舉績作廢,於明年重開恩科,屆時由皇上當場出題,由天下學子監督,絕不容出現此次的事!
於此同時,許多舉人狀告所屬地的府,說其強迫自己職,只幹活不給錢,還不讓自己上京科考等等事蹟。朝廷當即選調監察史到各地方上核查案,並給予先斬後奏之權,一時間,各地涉事員人人自危。
等到科舉的事徹底落幕,已經是五月初,天氣熱了起來。
宋瑤竹也開始謀起大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