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話說完,宋瑤竹只想抬手爛自己的。
什麼不打自招,什麼畫蛇添足,什麼弄巧拙!
宋瑤竹第一回做人的時候,就在男人面前犯蠢;第二回做人,還在男人面前犯蠢!
宋瑤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可對面的謝離危依舊一言不發,像是消失了一般。這讓更心慌了。
宛如變了即將被行刑的死囚,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地折磨人,痛不生,退無可退。
“你......你說句話啊。”的聲音裡帶上了委屈,焦急雜在聲音裡傳到謝離危的耳朵裡。
謝離危盤坐著,有種被拳打死老師傅的凌。
“本王以為,王妃會一直裝作不知道。”
宋瑤竹:“......”
確實在裝不知道,也是腦子風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眼下已經無法收場了,他們兩是不是要在今日就一刀兩斷,各走各路?
想到此,宋瑤竹就萬分的惱恨方才的自己。若是不說出那句話,自己便還能裝下去。
明明只要不破那層窗戶紙,他們就不用陷這樣兩難的局面。
如今只有兩個結果,接謝離危的心意,然後作對恩真夫妻;或者棄謝離危而去,自己完自己的大業。
前者的良知和道德不允許,後者也不想,畢竟自己單打獨鬥哪裡有謝離危在上京蟄伏十年的勢力強。
最好的就是維持現狀,偏生這張不爭氣,就這麼毀了這樣好的局面。
暗門的靜謐像是一隻蟲子在啃咬宋瑤竹的良心,甚至已經在思考,反正謝離危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份,只要自己掩藏的夠好,那沒有道德是不是也可以?
就在自己千頭萬緒理不清的時候,謝離危忽然開口道:“本王只當沒聽見過王妃方才的話。”
宋瑤竹的良心更痛了。
這樣的況已經出現過一次了,上次是在大昭寺,謝離危衝下吻了自己。那個時候他狡辯只是太過生氣,如今看來,他是早就起意,一直忍。
換句話說,那時候沒有察覺到嗎?察覺到了,只是不願意面對如今的尷尬局面,所以順著臺階下了,維持那樣的現狀。
可這有用嗎?
沒用的,人心是最難控的東西。
宋瑤竹抱膝蜷住自己的子,明明是在悶熱的船艙裡面,可偏偏這該死的船艙裡放了太多的冰塊,冷得腦子越來越清醒。
現在有點不知所措,是順著謝離危的話,繼續當做自己不知道他的,還是一拍兩散?
他似乎心甘願地被自己利用,可那樣對他來說,實在不公平。
還有一個關鍵的點,宋瑤竹打了個激靈。
黑暗裡,謝離危挲著破裂的面,心裡苦笑。他這是出師未捷先死啊......本來還想徐徐圖之,現在直接胎死腹中。
。有沒都胎連,對不,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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