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努了努,十分委屈地看向謝離危,好吧,只要能幫他報仇就行。
彭四拿著玉骨生膏走了,謝離危走到宋瑤竹的邊,掐住的腰,垂首去含的朱,卻被宋瑤竹躲了過去。
“你幹嘛?正經點。”
“......”
也不知道方才是誰在馬車裡將人撥得要生要死,現在就棄之不顧了?
好狠心的人!
“我們現在是袖手旁觀,煽風點火,還是......唔!”宋瑤竹的話未盡,皆被堵在了口中。
謝離危實在忍不了,雖然也覺得自己如此縱聲實在不是個好的現象,但好不容易抱得人歸,總得允許他放浪一段時日吧?
宋瑤竹被吻得氣吁吁,兩隻手臂撐在書案上,被他翻轉過去以後背抵在他的口上。
“不要......”的聲音實在太,以至於說出口的拒絕像是拒還迎,勾人的很。
實在不喜這個姿勢。
“你倒是說說,你要不要保陶定邦?”
“王妃太看得起我了,我連朝堂都進不去,怎麼保他?”謝離危的手在的後背上游走,惹得慄不斷,腰窩不斷下陷。
“謝離危!”宋瑤竹忍不了他,他就像只抓到了老鼠的貓,不急著將獵吞吃腹,而是惡趣味十足地逗弄著。
惹得不上不下的,開始惱怒。
“我在。”謝離危在的肩頭輕輕咬著,“夫人有何吩咐?”
......
要命!
屋外守門的秦羽練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團棉花,團吧團吧塞進自己的耳朵裡。
可不能再被親孃罵了。
一旁的彩銀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似的,神淡定地彷彿要定了。秦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小姑娘臉皮厚啊!”
他發誓自己是欽佩才說出這樣的話,並不含任何嘲弄的意味。
彩銀輕哼一聲,道:“王爺太一板一眼了,說的話幾乎和桃花先生書裡寫的沒什區別,看多了就覺得沒意思了。”
秦羽:“......”
不是,紀鳴寫的那幾本破書究竟有什麼好看的啊!
不對,紀鳴寫得書還有讓人清心寡慾的功效?
那回頭自己得去拿兩本觀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