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宋瑤竹怔怔地看著那盞燈，頭腦一片發白。
“去年夏日的時候，一場大雨險些將這間屋子掀翻。雨後，寺廟重現點燃了這裡的燈，獨獨阿姐這盞用盡方法也點不燃。住持說，阿姐轉世投胎了，所以這盞燈再也亮不了。起初，我以為這是住持哄我的話，如今想想，或許，這是真的。”
宋瑤竹咬下，不敢直視謝離危的目。
“若是真的，我希有一日，這裡的燈都能熄滅，他們都能安息。”
他們都在看著，看著兇手如何作繭自縛，看著他們在意的人。
宋瑤竹手上的香燃了一半，灰燼落在鮮豔的子上面，直了直髮麻的雙，站起來將剩下的半支香進香爐裡，然後又取了一簇香點燃。
“這麼人，只有三支香，你也不怕他們不夠分。”責備地說道，但語氣輕快了不。
“王妃說的對，下次來，應該多給他們燒點元寶。說不得，下面也要用錢打通關係，來保護我們。”
宋瑤竹嗤笑出聲，雙眼一直注視著香一點點燃盡，最後一點香灰掉落，才道：“回吧。”
他們還有旁的事要做，不能沉湎在那些痛苦的回憶裡。
走出門檻，宋瑤竹忽地出手，將手心攤在他的面前。謝離危笑著將手覆上，十指扣，他們的後是越來越明亮的燭火，在空中跳躍，像跳的心臟。
回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秋日的夜晚變得肅殺，風中像是藏了刀子，能割開人的服，將寒意送進皮囊中。
“去梨園吧，我聽說他們還排了相似的戲，想看看什麼樣呢。”
秦羽趕著馬車改道，總覺得現在的王爺王妃更親了，雖然這是好事，但兩個人後似乎有種淡淡的悲傷？
他甩了甩腦袋，忽地警覺了起來。
“王爺王妃，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
不是好像，從出城開始就有人盯著他們，只是對方只是藏在暗中，回城的路上都沒有手，總不至於現在都進城了還敢有所作。
“先不管，我們去梨園。”
梨園座無虛席，主要是新上的這戲實在是勁，不僅僅是份勁，還有就那種背德讓他們罷不能。
人嘛，總是喜歡在文學裡尋找刺激的背德，因為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所以才會在一些創作裡尋求這樣的刺激，就如同自己能到一樣。
“要我說，就該將這對狗男浸豬籠！這個皇后又沒才學又沒家世，就是仗著自己的八字好！”
“要不然就說，會投胎也是門本事呢！”
“說起來，你們還有人記得當初淨賢皇后和弟弟的事嗎？”
淨賢是謝婉清死後的諡號，宋瑤竹很不喜歡，這名字像是在嘲諷的一生。
“說起來，王爺那個時候也十四五了吧？說不得這戲劇就是據那個傳聞改編的！”
“什麼改編啊，說不定就是其中的呢！你們不覺得淨賢皇后死得很離奇嗎？宮走水，竟然能將一整個宮裡的人都燒死！且聽說，那個時候王爺還遇刺了，哪有那麼巧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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