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斐章渾發燙,像是在炙熱的烤爐中,就連空氣也是燥熱的。
人冰涼,若凝脂。
可藥卻讓他失去了理智,腦海中最後的一弦繃斷。
夜曖昧,朦朧的月照在窗欞上。
幾位丫鬟守在門前,低著頭面無表,彷彿對這樣的場景早就司空見慣。
只留下站在一旁焦急得跺腳的荷葉,天邊已經天大亮。
清晨的照進了屋子,周妘緩緩睜開眼睛,幾乎是立刻就覺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
“嘶——”
周妘抖著手了自己的四肢,心中撥出了一口氣。
好在自己四肢健全,沒缺胳膊的。
昨天蕭斐章那架勢,彷彿是要把自己拆腹中,也不知道對方給他下了多藥。
“姨娘!”荷葉端著藥,一臉焦急地看著。
“唔唔唔,姨娘,您終於醒來了。”荷葉嚇壞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周妘沙啞著嗓子:“現在是什麼時辰?”
荷葉噎噎的:“姨娘,已經是第二天了,您睡了整整一夜!”
周妘驚呆了:“我睡了這麼久?!”
“是啊,侯爺醒來的時候大怒,直接杖殺了一個丫鬟,說是從送來的吃食中檢查出來有問題,門外現在全都是。”
荷葉現在一會想當時的場景就瑟瑟發抖,侯爺發了好大的怒火,從來沒見過於暴怒的男人。
周妘喝了藥,又吃了點小米粥,這才緩了過來,在荷葉的攙扶下回到自己的廂房。
“春雲現在在哪?讓現在來見我。”
“奴婢不知道。”荷葉撓了撓頭,現在才發現已經許久不見春雲了。
周妘的眸子暗了暗:“我被帶去侯爺房間的時候,春雲在哪?!”
荷葉愣了一下,努力回想那日的場景:“姨娘被嬤嬤帶走的時候,奴婢剛好撞見春雲匆匆忙忙回來,且回來之後就一直躲在房間,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周妘面凝重:“現在立刻去把找出來,讓來見我。”
如果猜的沒錯,這次的事很可能和春雲有關。
聽說這次死掉的是蕭斐章的丫鬟,但在幾天前,還看見春雲和那個丫鬟有說有笑的,說是老鄉。
可一轉眼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讓周雲如何不懷疑到春雲的上?!
最重要的是春雲明面上是邊的丫鬟,若是出了事,定是第一個拿自己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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