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裴其行握著紅纓槍,難過的低下頭。
隨即裴夜寒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闖他的耳中。
“紅纓槍法,重在‘靈’與‘力貫’。”
“槍尖如龍首,靈異常,能於瞬息間尋敵破綻;槍如龍脊,力貫千鈞,一旦發,勢不可擋。”
隨著話語的落下,裴夜寒的形猛然加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兵架上的紅纓槍出現在他手中。
紅纓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軌跡,如同蛟龍出海,又似凰涅槃,每一擊都準而致命。
裴夜寒展示了“龍游四海”一式,槍尖在空中舞,軌跡複雜多變,彷彿真的有四條蛟龍在四周盤旋,令人目不暇接。
接著,他又演示了“百鳥朝”,槍法突然變得和而靈,槍尖輕點,紅纓紛飛,宛如百鳥振翅,向著中心匯聚,既展現了槍法的靈之,又暗含了集中的力量。
裴夜寒繼續說道:
“紅纓槍法,不僅在於技巧的妙,更在於心意的傳達,”
隨即他目如炬,向遠方,“槍隨心走,心隨意。真正的高手,能夠將自己的意志融槍法之中,使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靈魂。”
隨著他的話語,紅纓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的弧線,最終穩穩地停在他的手中。
裴夜寒抬了抬下,示意裴其行試一遍。
裴其行的眼睛就沒眨過,這簡直就是一場武學盛宴,他的紅纓槍法只是學了點皮。
裴其行頷首,深吸一口氣,準備現在來一段,也好讓他大哥看出他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一旁的張彪和陳也是目瞪口呆,他們一直以為世子善用刀,沒想到槍法也如此厲害,看來之前對他們算是手下留。
裴其行的槍法,看的裴夜寒連連搖頭,就是一副花架子,好看不中用,破綻太多,一旦與人對決,必敗。
裴夜寒用長槍挑了一把唐刀,扔給張彪,吩咐。
“張彪你來和他練練,不許手下留。”
張彪著頭皮上,這可是世子的弟弟,他生怕一個力道把握不準,把人給傷著了,但世子給準話不許留,他只能點到為止,勿要傷了人。
張彪抱拳抱歉道,“二公子,張彪得罪了,請!”
裴其行神中帶著幾分稚氣未的倔強,當著兄長的面,他要爭一口氣,讓兄長好好瞧瞧。
他自己練還行,一和張彪的刀對上,這紅纓槍在他手中,似乎並不那麼聽話,有些搖晃不定,作也變得笨拙,宛如初學者的舞步,缺了應有的流暢與力度。
張彪形矯健,眼神銳利,手中唐刀化作一道銀閃電,連連出擊。氣氛越發微妙,陳在一旁都為裴其行了一把汗,這槍法和世子相比,本不堪一擊,若不是張彪有意控制力道和速度,二公子本毫無招架之力。
只聽得“叮”的一聲輕響,裴其行手中的槍便不由自主地偏離了方向。
接下來的幾回閤中,裴其行雖拼盡全力,試圖以數量和氣勢倒對手,但每一次攻擊都如同打在棉花上,都被輕鬆化解,巧妙反擊。
紅纓槍在他手中更像是一件沉重的負擔,而非殺敵制勝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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