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場的嬪妾們聽到陳螢深太子寵,都是神不虞。
一個侍妾就敢說寵,太子妃是不是太不把們這些出高貴的正經妾室放在眼裡了?
其他人都是在心腹誹,趙孺人冷笑一聲,就直接開口了:
“既然太子妃娘娘這麼在意姐妹之,那怎麼讓自己的妹妹只做了個侍妾呢?
雖然是庶,但你們國公府是何等顯赫門第,就是庶出怎麼說也值個品階,該不會是有人從中作梗吧?”
眼見太子妃的臉沉了下來,別人都不敢接話,只有徐孺人微笑道:
“趙姐姐,你這麼說就是讓太子妃娘娘為難了。陳侍妾是在太子妃娘娘大婚之前就進的東宮,這麼說來的話,並不算是陪嫁的滕妾,倒像是......”
在此頓住,不再繼續說下去。
話裡的留白,卻讓人浮想聯翩。
別人都只是在心裡想想,趙孺人的子張揚又有恃無恐,卻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倒像是陳國公府在嫡出嫁前就往殿下邊塞了個通房!
但像我們這樣的面人家,除非是嫡子不好難以生養,否則是斷然不會自己往夫婿邊送人的。太子妃娘娘該不會......”
“大膽!”
陳月如被們這幾句話氣得站了起來,怒聲道:
“趙孺人,徐孺人,本妃敬你們也是世家貴,可你們也不要把話說得太難聽了。否則,本妃就要讓你們知道,為妾室卻對正妃不敬,該當何罪!”
趙孺人冷笑著不再作聲。
今日是來攛掇拱火的,沒想把事真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這個陳螢......
忍不住扭頭看了眼陳螢,心裡非常困。
生得這般容,又好歹是個庶,卻跑來做區區侍妾,國公府到底在搞什麼鬼?
待到散場時,陳月如唯獨把排在最末的陳螢住,和悅道:
“妹妹你留下,我有話對你說。”
陳螢瞧見了眼底的惡意,再一看已經圍上來的幾名宮,就知道自己又要遭罪了。
此時嬪妾們都已經退了個乾淨,華貴雍容的大殿上只剩寥寥數人。
除了低頭垂首而立的陳螢以外,這裡就都是陳月如的人。
陳月如冷冷向陳螢,眼中出狠戾:
“你這賤人以為耍手段勾引了殿下,就可以和本妃平起平坐了?居然還敢向殿下告狀。
今日本妃就讓你知道,你這輩子都是被本妃踩在腳下,隨意凌辱打的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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