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陳月如走後,裴玄在陳螢的屋子裡坐了會兒,陳螢站著給他倒茶。
他並未解釋畫像的事,只是對道:
“你的生母雖然份卑賤,可也終究是國公府出的庶,以後在太子妃那裡不必這麼卑微。”
陳螢垂眸聽著,順從地點頭:
“嬪妾明白,有殿下給嬪妾撐腰,嬪妾自然是要直了膛做人。只是......太子妃娘娘是太后的人,嬪妾擔心在面前太氣了,若是再告狀到太后娘娘那裡,嬪妾會讓殿下為難。”
裴玄聞言轉過頭,看了半晌。
這容的小娘子姿態溫順,看向他的眸裡充滿意,一雙瓷白細膩的手給他著肩膀,作輕得恰到好。
就連說出口的話都是句句為他著想,從不恃寵而驕,當真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溫鄉。
更何況,這張臉又生得和他心裡的人那麼相像。
讓他怎麼忍心不寵著呢?
所以,他難得地耐著子,和這個他眼裡並不懂得什麼的小小妾室多講了幾句:
“我是要看在太后的面子對太子妃多加忍讓。但這也不代表可以憑著這層關係得寸進尺,連我這個太子都不放在眼裡。”
陳螢眨著眼睛聽著,臉上的表拿得非常到位,讓裴玄覺得當真把他的話奉為金科玉律,畢竟男人都被弱子崇拜的覺。
“我寵著的人,只要沒越過這宮裡妻妾有別的規矩,就不該。”
裴玄說著又冷下了眼眸,“若是了,那就是和本太子過不去。”
他邊容不下這樣一個事事都藏著私心的正妃。
陳螢看著他不善的臉,心裡有了打算。
既然陳月如利用和封衍的事倒打一耙,率先撕毀了和的盟約,那就不要怪不仁義了。
陳月如在服用催胎藥的事,是肯定要讓太子知道的。
只不過,不是由親自開口來做這個告狀的惡人。
這位嫡姐視徐孺人為勁敵,徐孺人也確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怕是早就在心裡想過取而代之。
可惜徐孺人的孃家背景要比陳月如差了一截,縱使後有皇后撐腰,也難以與陳月如抗衡。
但等把陳月如的秘告訴徐孺人,局勢就會大不一樣了。
裴玄本來是想宿在陳螢這裡,只是他心裡記掛著陳月如暗示的那些話,總覺得是個必須要解開的疙瘩,在晚膳前就起離去了。
“青鶴,你派幾個可靠的暗探去查清楚,阿衍和陳寶林到底認不認識。
往前推三年,不,五年,我要知道阿衍這五年裡都去過哪裡,遇到過什麼人。”
聞言,青鶴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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