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這一回,即便陳螢懷著孕,怕是也難逃懲罰。
徐孺人還帶著幾分雀躍暗自期盼,若是裴玄能因此懷疑陳螢肚子裡孩子的脈那就更好了。
只要能讓陳螢徹底失寵,讓裴玄不再把的孩子當回事,那之後陳螢就算流了孩子,他也不會再徹查報復,這樣的局面才是徐孺人最想看到的。
“你小心點,別留下把柄。”
徐孺人又叮囑了句,就讓弄琴去辦事了。
......
眾人聚集的園子裡,長公主沒留住燕王府的人,侯府的侍衛也找不到封衍,急得頭又疼了起來,被丫鬟們扶著先去房歇息了。
走後,裴玄幫主持宴會局面,妥善安置了賓客,讓他們各自落座先去吃酒用膳,又喚來侯府一直候著的歌舞伶人,讓們獻藝助興。
眼看著喜宴變了普通的府宴,眾人礙於皇家的面子也不敢說什麼,十分配合地坐下吃喝,時不時地抬頭看看歌舞,也有人頓覺無趣就起告辭了,裴玄也不攔著。
他讓青鶴跟著侯府的管家看場子,然後就緩緩走到了陳螢的邊。
陳螢沒有座,仍是獨自坐在湖邊,正在盯著自己的肚子出神。
裴玄走來時,連他的腳步聲都沒聽見,直到覺得有一片影罩住了整個人才大夢初醒般抬起頭。
一抬頭就見前那俊高貴的男人垂著眼眸,著的眸裡仿若藏著漫天寒星,又像是蘊著頂的黑雲,角卻勾起一抹稱得上的溫的弧度,溫聲問:
“這麼認真,在想什麼?”
陳螢頓了頓才道:“嬪妾沒想什麼,只是有些累了,想回馬車上去睡覺。”
裴玄看到眼睛好像真有些睜不開的樣子,角的笑意卻又深邃了些,淡淡道: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在想著這場喜宴的新郎。”
陳螢聽他這麼說,頓時有些不了。
真想站起來,照著他這張怪氣的冷臉撓幾下。
既然如此懷疑和封衍,又為何非要帶來喜宴?他這麼做到底是在折磨他自己,還是在折磨?
但陳螢早就明白的,要一直做裴玄寵的人,就必須能忍。
在忍這一字上,如今的功力已經非比尋常。
就算他如此胡攪蠻纏無理取鬧,也能忍住暴脾氣,做個似水的弱子。
“殿下怎麼又來了,嬪妾沒事想別的男人做什麼?”陳螢做出委屈中混雜著困的模樣,像只被主人誤會的小貓一樣側過腦袋看他,眼裡彷彿都噙著淡淡的霧氣。
若是往常,裴玄一看到出這副樣子也就心了。
但此時,他的眸又沉下了些許,忽而問:
“你在他面前也出過這幅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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