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聞言,陳月如大為震驚,臉上的表都扭曲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陳螢怎麼可能沒流產,是不是裴玄弄錯了?!
但看裴玄的神那般鎮定,哆嗦著半晌,才勉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是嗎,那給臣妾毒害的事,殿下也不打算追究了?”
裴玄挑眉道:“太子妃剛才不還替求嗎,怎麼現在又變了態度?”
“沒有,臣妾只是覺得......既然妹妹還懷著子,那臣妾暫時原諒也不是不可以。”
陳月如語無倫次心急如焚,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把計劃設計得那麼殘忍了,陳螢居然還能保住孩子,難道這賤人的肚子是鐵做的?
還是說,派去的人出了什麼事,計劃出了差錯沒有得手?
但這更不可能了。
可是讓母親花重金請了江湖上最厲害的殺手。
母親都說了,那個殺手看著天真無邪,卻是以殘殺為樂的瘋子,而且心思相當縝,但凡是被當做目標的人都逃不過去,就沒有過失手的時候。
那些江湖豪客一個個都死在了這瘋子的手裡,區區一個手無縛之力只會以侍人的陳螢,怎麼可能逃得過去?
陳月如眼神閃爍著,心裡懷疑陳螢已經流產了,裴玄是故意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來試探的。
低著頭,再次抬眸時眼裡只有淡淡的憂傷:
“臣妾知道殿下心裡只有妹妹,沒有臣妾。就算妹妹真殺了我,殿下也不會把如何。”
裴玄面無表地看著表演。
陳月如卻彷彿越說越,滾滾的眼淚流個不停。
只是的臉發黑,容太過憔悴,已經不復之前的貌,此時哭起來不僅沒有梨花帶雨的人落淚之,反而像個矯的黃臉婆,十分惹人厭煩。
還沒有自覺,自以為還是以前的樣子,泣著道:“但臣妾對殿下的心意就如頭頂的日月一樣永遠不變,就算殿下心裡沒有我,我也認了。”
裴玄聽著的話,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既然妹妹是殿下喜歡的人,那臣妾可以做到屋及烏,哪怕想要臣妾去死,臣妾也可以不和計較。”陳月如一邊著眼淚,一邊去看裴玄的神。
裴玄角的笑意明明一片冰冷,可陳月如因為還殘留著毒,連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竟把這抹充滿諷刺的冷笑,當了裴玄對的憐惜。
醉心於他的這份“溫”,聲音也愈發委屈起來:
“以後臣妾再也不和妹妹去爭了,生下的孩子,臣妾也願意記在自己名下讓他為份尊貴的嫡子。只求殿下能把臣妾放出冷院,臣妾會做好正妃的本分,為您持庶務,護好妹妹和的孩子。”
裴玄聽了這話,終於冷笑出聲。
陳月如這才聽清,他的笑聲是多麼冷厲,慌道:“殿下,您笑什麼?難道臣妾的要求很過分嗎?”
“陳月如,你給自己下毒,沒能栽贓得了陳螢,卻把自己的腦袋給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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