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蘭收拾了自己的檔案,去了後勤部。
宋青蓮看著空的辦公室發愣。
今天害的閨丟掉了好工作?
把這一切怪罪到了李秋月上。
如果李秋月不來面試,衛蘭的工作就能保住,而也不用跟李秋月一起去競爭這個職位。
晚上,宋青蓮回到家的時候,心不好,剛進門就將包摔在沙發上,鞋子踢的一隻飛到了餐桌上,一隻進了對門的洗手間。
然後氣乎乎地往沙發上坐下。
林建國在廚房,聽見響聲看過來,“今天面試怎麼樣了?”
“別提了,上了晦氣的人。”
將今天在公司面試的事說了個大概,“建國,總監為什麼求著李秋月去複試?是不是耍了什麼手段?”
林建國聽後一言不發。
家庭醫生?
李秋月進不了醫院,當不了醫生,準備去做別人家裡的家庭醫生嗎?
“建國!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林建國回過神,“聽見了,不就一個職位麼,想做就讓做,你在家裡待習慣了,吃得了上班的苦嗎?”
他無所謂的態度,讓宋青蓮愈發不滿,“你什麼意思?你我把這個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讓給?”
“林建國,你是不是跟舊復燃了?對心有懺悔,我讓著?”
失去理智的人,說出的話總是最傷人心。
林建國心累,懶得解釋,回廚房繼續做飯,背上突然“咚”的一下,一隻鞋從他肩膀飛過。
宋青蓮在客廳大吼大,“我一定要去,我必須得到這個崗位。”
“李秋月休想從我手上搶走。”
第二天一早,宋青蓮就起床搗鼓自己。
選了一條連,搭配長款羊絨大,還畫了一個緻的妝容,頭髮低低紮了一個馬尾。
都說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姑娘青春朝氣,活力滿滿。
實則上了年紀的人更有韻味。
尤其是宋青蓮這樣長期不工作,細心保養出來的人。
知道在外表上贏李秋月一大截!
這十年的蹉跎,李秋月已經是個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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