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秋月掏出手機,林家眾人提起的嗓子又鬆了一口氣。
又是手機。
李秋月的手機裡什麼都沒有。
該不會認為手機裡有證據吧?
只聽李秋月慢慢說:“林建國,你爸爸發病住院的時候,家裡一團糟,我一個人扛起了這個家。”
“你媽媽手腳不便,我親力親為的伺候,醫院裡只能花錢請個護工。”
“即使這樣,我依然沒有放棄過,我沒有放棄過你的親人,是你們翻臉不認人,我這樣的。”
“我早就聽新聞說有護工會待老人,可是我忙不過來,必須請護工。”
“我擔心護工在沒人的時候待老人,早就裝了一個錄音,可以錄下所有話,我的手機裡也會儲存一份。”
李秋月一雙眼浸滿寒意,越來越冷,一一掃視過眾人,最後看向護工。
“吳姐,你還是要說是我指使你的嗎?”
“……”
林建梅,“有證據你倒是放出來啊,在這裡猶猶豫豫地做什麼?”
林建國也說:“秋月,既然你早就有證據,為什麼之前不說出來?”
李秋月沒搭理這兩人,看向護工,“吳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要指認是我指使你待老人嗎?”
吳姐跪在地上,進退兩難,時不時拿眼睛去瞟林建國旁的宋青蓮。
宋青蓮不悅,“你看我做什麼?有沒有這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護工只好沉默。
抱有一希,李秋月說的錄音是假的。
因為伺候了老人這些年,病房裡就沒發現任何東西。
如果病房裡真的有錄音,會沒發現嗎?
只見李秋月上前,徑自拿過護工手裡的包,掏出裡面的水杯,水杯上 有個蓋子,還有一串繩子。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那串繩子中摳出一個小小的黑小顆粒。
“吳姐,你伺候老人,我肯定不會把這個東西放在老人上,你很容易就發現的。”
“我也不會安置在你上,畢竟你經常會洗漱,也容易掉。”
“但是這個水杯,你一直在用,我曾經問過你,這麼舊的水杯怎麼還在用,你說這是你兒子買給你的生日禮,對你意義不一樣。”
“所以我把錄音裝在了你的水杯上,只要有人來病房跟你說話,都會錄音,我只要在手機上搜一搜,就能搜到到底是誰指使你待老人。”
“又或者就沒人指使,只是你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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