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有歧義。
李秋月想表達的意思是,傅明珩是李秋月的上司。
只有傅明珩好好的,李秋月的工作才能更長久。
可傅明珩理解錯了意思。
他心中某平靜了許久的弦輕輕被撥了。
李秋月在問他,如果他出事了,該怎麼辦?
他在李秋月的心中這麼重要?
跟他有過婚姻的蔣心蘭,對他就如對仇人。
認識不到兩個月的李秋月,卻因為自己沒去公司上班,擔心自己出事,跑到他家裡拍門。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待遇,讓傅明珩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
他反握住李秋月的手,安,“不用擔心,我沒事,你不是有我家裡的鑰匙麼?怎麼還在這裡拍門?”
李秋月有些自責,“我忘記帶了。”
因為後來都不用來這邊給傅明珩做檢查,擔心把鑰匙弄丟了,索放在家裡沒有拿出來。
今天事發生的突然,也來不及想起回家去拿鑰匙,等到了這裡才發現自己沒拿鑰匙。
傅明珩抬手掏出鑰匙開門,帶著李秋月進了家裡,給倒了一杯水。
“以後不用來這邊找我了,我準備搬回老宅去住。”
李秋月點點頭,“確實應該如此,一家人住在一起,才更有家的覺。”
傅明珩簡單收拾了一點東西,“你也認為我應該搬回去?”
李秋月皺眉,“傅總為什麼要這麼問?你有兒子兒,還有母親,不應該跟他們住一起嗎?”
“傅阿姨已經八十歲了,你還能陪著幾年?傅總,樹靜而風不止,子養而親不待。”
“不要等沒機會了再來後悔。”
“我的父母就是去世太早,我現在想盡孝都沒地方。”
傅明珩鬼使神差地開口邀請,“如果你不嫌棄,可以經常來傅宅,我媽很喜歡你,你可以把當你的家人。”
他的邀請帶著私心,帶著自己某種目的。
而李秋月只把這個當做上司對下屬該有的客氣,想也不想也客氣地回答,“會的,傅總,我也很喜歡傅阿姨,還有星辭。”
喝了點溫水後,整個人緒算是穩定下來了,嗓子恢復如常。
仔細觀察了一下房子,跟上次來一樣,沒有任何變。
“傅總,我不知道為什麼,跟你兒子傅星辭好像莫名就覺親切,我、我能提個不合理的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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