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心生歹意,一步一步著李秋月往後退。
誰曾料到門口突然出現一個影,在臺子下方手穩穩地拖住了李秋月。
然後步上了臺子,手還放在李秋月的後腰,類似一種保護的姿勢。
傅明珩聲音冷厲,“林建國,都還沒說是什麼事,你就這麼惱怒。”
“難道是做賊心虛?害怕被曝?”
底下的記者一陣發愣,就連傅氏總裁傅明珩也來了?
看來今天的會議沒白來。
有好戲看了。
林建國面對傅明珩,氣勢上還是要弱很多。
“傅、傅總,你怎麼來了?”
傅明珩帶著李秋月走到了演講臺,院長此時著頭皮跟在後,早已沒了發言時的神氣,甚至都不敢看林建國。
只見傅明珩拿起話筒給李秋月,語氣溫和略帶寵溺,“不要害怕,慢慢說,將你知道的所有事都說清楚。”
有了傅明珩守在李秋月邊,尤其是跟著傅明珩一起來的兩個保鏢,就守在門口。
林建國不敢再手了。
他跟宋青蓮對視一番,宋青蓮後退著進了人群……
李秋月拿著手機連線了電腦,播放了一段音訊,是李秋月在劉秀蓮家裡錄下來的。
音訊不長,只有二十來分鐘。
播放完,全場安靜,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視線全都落在林建國上。
李秋月對著話筒說:“這位林建國,曾經是我的丈夫。”
“我跟他大學同學,結婚近三十年,十年前他假死,將家裡病重的父母丟給我,還有近百萬的房貸也留給我。”
“我從小養大的兒子也被告知,在出生時就被他們掉包了。”
“得知林建國這十年並沒有死,跟小三在外面有一個家,還有兒,我選擇了離婚,分到自己該有的財產。”
“可在我找兒子的途中,我才知道,當年我被人誣陷職稱論文抄襲。”
“因為疏忽造重大的醫療事故,事後卻威家屬,導致家屬跑到醫院醫鬧這件事……”
“從頭到尾都沒有我參與,我卻因為這件事被吊銷了醫師執照,近二十年不得行醫。”
李秋月儘量平復心說著這些遭遇。
可是即便在心裡演變了無數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落淚。
為自己這二十多年任勞任怨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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