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秀蓮則是一位經驗非常富的產科醫生,雖然已經退休,但是可以返聘。
李秋月在兩次登門拜訪劉秀蓮,看到的家庭況,決定利用自己的能力,幫一幫劉秀蓮。
就這樣,李秋月進安雅醫院的第三天,張心梅了心外科的資深護士,而劉秀蓮則為了產科的返聘醫生。
二人來副主任辦公室對李秋月表達謝的時候,被李秋月扶住阻止。
“是你們本來就有能力,我才能舉薦。”
“而且我的事,你們也幫了我很多,要不是你們提供的證據,我現在還不一定能回醫院工作呢。”
劉秀蓮有些許自責,“如果我能早點告訴你這些,你這些年就不會苦了。”
李秋月拍拍手背,“沒關係,劉醫生,我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這些都是林建國的手段,你只是一個局外人。”
“只不過我目前還沒找到我的兒子,這了我的心病。”
提到那個被拋棄的兒子,李秋月和劉秀蓮都一陣沉默。
最後,還是李秋月打破沉默,“好了,你們快去上班吧!”
“離新年沒幾天了,年前定好工作了,年後回來,大家都能迎接一個全新的新年。”
“嗯,好的,秋月,以後你有什麼困難,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我們一定盡能力幫你。”
“謝謝~~~”
兩人離開李秋月的辦公室。
李秋月坐在辦公椅上,眼眶有些許的通紅。
這世上並不是一味的非黑即白,有人如林建國和宋青蓮般算計惡毒,也就會有人如這些普通人一般出援助之手。
李秋月不是恩將仇報的人,但是也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對好的,會加倍還回去。
對不好的,依舊會讓對方自嘗惡果。
這天下午,看完最後一個病人,李秋月收拾好,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出安雅醫院。
年關越來越近了,街上的行人都腳步匆匆,好像遲了一步,就趕不上還有三天的新年似的。
天氣越發寒冷,李秋月一藏青長款羽絨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腳下是厚實的雪地靴,手上一雙絨手套,還戴了帽子和圍巾。
自從不擺攤之後,手上的凍瘡也好了,也沒那麼怕冷了,經過一段時間中藥調理,也逐漸好了起來。
解決了一樁大事,李秋月上班的心都格外輕鬆。
正準備朝前面的地鐵站走去,後一個聲音喊道:“媽——”
李秋月一開始沒聽清,以為不是喊,腳下就沒停頓。
等那個聲音追上來到耳邊又喊了一句,“媽,你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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