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子神平靜地點了點頭。
站在那裡，姿單薄卻直，面對凶神惡煞的兵，彷彿周圍張抑的氛圍都與無關。
那兵滿臉橫，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瞪得老大，裡面佈滿了，著兇狠與威嚴。
腰間的長刀寒閃閃，刀隨著他的作輕輕晃，那鋒利的刀刃幾乎都要到子的頭上,只要他稍稍一，便能輕易劃破子的。
可子卻像是完全沒看到這危險一般，神仍然不變。
的眼神清澈而淡然，沒有毫的畏懼和慌，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兵,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虛幻的鬧劇。
的抿著，角微微向下，著一倔強和堅韌。
“你這子，竟敢如此敷衍！本兵問話，你最好老實回答！”
兵見如此，更是惱怒，“嘩啦”一聲出長刀，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寒,“當”的一聲重重地砍在旁邊的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筆墨都跳了起來，濺出的墨在潔白的紙張上染出一團團墨漬。
子卻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緩慢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作不慌不忙，沒有因為兵的威脅而有半分急促。
的手纖細而蒼白，因為長期勞作而佈滿了老繭和傷痕，在搖曳的燭下顯得更加瘦弱無助。
當眾人的目隨著的手指看向口中時，才驚覺沒有舌頭，那黑的口腔讓人目驚心。
蘇懷月不倒吸一口冷氣，心中一，原本對子的懷疑瞬間搖。
的目在子和賬本之間來回游移，眉頭皺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思索的神。
心裡清楚，從賬本的字跡風格、記錄習慣以及之前衛二嫂種種可疑的表現來看，這本賬十有八九是衛二嫂所為。
而眼前這個子，沒有舌頭，這意味著無法正常訴說自己的冤屈，無法為自己辯解。蘇懷月心中湧起一強烈的憐憫之，看著子那平靜卻又著絕的眼神，越發覺得這個子是被誤會了。
或許有人利用無法言語的弱點，迫做了這些事；又或許本就是被人強行拉來頂罪的可憐人。
蘇懷月下意識地攥了拳頭，指甲深深陷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跡。
下意識地看向晏述，只見晏述神淡淡的，靜靜地站在一邊，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對於子沒有舌頭的事，他顯然並不驚訝。
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平靜無波的神仿若一潭幽深的湖水，讓人無法窺探其中的緒。
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星般冷漠，微微眯起時，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彷彿眼前眾人的慌與張都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高的鼻樑下，薄輕抿，線條冷，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似乎在嘲笑眾人被眼前的表象所迷，無法看穿這背後複雜的真相。
他微微歪頭，視線隨意地掃過子沒有舌頭的，眼神中沒有毫的憐憫與驚訝，彷彿看到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那淡然的眼神，像是在宣告他對世間萬的漠視，又像是早已悉一切，對眼前的發展有竹。
偶爾有幾縷燭火的影在他臉上跳，卻毫沒有打破他周那冰冷的氣場，反而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