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荒的奏摺,難怪蕭墨看這麼久。大夏開國兩年,民生還沒徹底恢復過來呢,小面積荒加上寒冬解決起來是棘手的,不過頭疼的還在後面呢!】
蕭墨眼皮一跳,又聽心聲嘆了口氣。
【荒發後,各地又相繼出現洪澇,乾旱......朝廷分乏力,民間哀怨不斷,甚至覺得是暴君征伐六國殺太重,天道降下的懲罰,不配其位】
【真是便宜了容江臨,暴君名聲掉底,他在民間搞的邪教卻迅速發展壯大......絕對作者親兒子,這麼看蕭墨還是有點慘的。】
宋靈羽同的看了眼書案前的青年,覺暴君其實也沒幹啥壞事,不就是腦了點嗎,居然落得那麼慘的下場。
蕭墨臉奇差,薄抿直線,渾籠罩在冰封之中。
天災荒接踵而至。
如此災劫,要如何破局?
叮——
任務提示突然響起,宋靈羽一激靈,眼前浮現一行大字。
阻止宋清梧在荒中大展手,名揚天下。
宋靈羽:???
回過神來恍然大悟。
【靠啊!我說宋清梧咋跑了,原來是急著發國難財,收攏民心去了】
【小說裡這個時候宋清梧剛被抓回宮跟蕭墨上演他追逃翅難飛的八點檔呢,現在跑到姓容的邊不會已經把邪教開起來了吧?】
宋靈羽頭皮發麻,再看任務,又炸了。
阻止,在皇宮,怎麼出去?
況且這事也不是一個人能辦的。
不對,有一個人可以......
倏地,宋靈羽視線落在書案前的青年上。
蕭墨仔細聆聽著心聲,猛地四目相對,宋靈羽發現發現他眼神極冷,看得人後背發麻。
宋靈羽了,礙於現在的人設和份,這事不知道怎麼在不餡的況下開口。
卻見青年修長的手指把奏摺拿起,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淡漠和高高在上。
倨傲地抬起下,語氣像是平常的故意刁難:“此事急,需博採眾長,皇后對此可有看法?”
宋靈羽眼裡閃過狐疑,不過小說裡蕭墨邊除了一個而不得的宋靈羽也並沒有其他人,照他喜怒無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格,還真拿不準他會不會跟後宮人提起政事。
事急從權,宋靈羽顧不上想太多,只能裝作惶恐的樣子後退兩步,咬了咬才一副怯懦的樣子提出建議。
“臣妾一婦道人家,這等高深之事實在不懂。只知人了便要吃飯,病了要看大夫吃藥,這些均要花錢,若銀錢給的足夠,糧、藥便都不是問題。”
蕭墨挑眉,倒與他想到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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