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蕭冷相信,但他又怎麼能放心?
沈臨楓覺得這時應該給父親爭取一個機會:“不如,由屬下的父親帶幾人先潛南詔,察看形再伺機而如何?”
蕭冷覺得此時已經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
這是阮阮的母親,擔心是自然。
若想去,自己定會陪著。
怎麼能讓一個人去冒險。
時阮見蕭冷沒有開口回答,知道他是在顧及自己。
“蕭冷,那我同沈將軍一起去可以嗎?”
蕭冷剛要開口,時阮馬上補充道:“你不能去,在天啟等我回來,好嗎?”
不好,但也只能尊重,再派些人保護。
暗樁也都給用。
他也確實,命中註定早死的人,能保護得了一時,保護不了一世。
“好,我會派些人手給你。”
“嗯。”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了。
這算是他們在一起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分離。
“阮阮,四哥也陪你一起去。”時令顯開口道。
這事兒都怪他,他必須得去。
時阮點頭:“好。”
蕭冷本是想再同施黎和沈臨楓商議那三個主子的不男不之人的事。
這樣一來,也是談不了。
沈臨楓先行告辭去找沈從義說明此事。
施黎繼續忙蕭冷代下來的事。
時令顯瞅著兩人依依惜別的樣子,將找時阮單獨聊聊的話給嚥了下去。
心裡默默地對蕭時令說道,蕭蕭,舅舅對不起你,但我們要去救你外祖母,也是沒辦法的事。
夜間,沈從義風塵僕僕地上門求見。
時阮也收拾好了行囊,一刻不敢耽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