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州港在慶國的東面,雖然靠著大海,但由於最近南方的幾個港口已經建設起來了,預計中的往西方去的海路也早已經聯通,所以國家的貿易重心已經移往了南方。這個港口就漸漸顯出了頹敗,往日熱鬧的港口早在幾年前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海鷗自在地飛翔著,不再有那些可惡的水手來擾。
而原本就居住在儋州港的居民並沒有覺得生活有太大的變化,雖然收減了一些,但皇帝陛下早就免了這裡的幾年稅收,所以日子過的還可以,而且這個海港很麗,如今又變得安靜了,自然更加適合人們居住。
所以偶爾也會有些大人會選擇在這裡建造莊園。
但由於離京都的距離太過遙遠,所以真正留下來的員並不多,勉強能算得上的,應該是城西那家院子裡的老太太。
聽說老太太是京城裡司南伯爵的母親,選擇來這裡養老。城裡的居民們都知道司南伯爵似乎很皇帝陛下的賞識,一直沒有依照法例外派,而是留在京城的財政部裡做事,所以大都對那個院子表示了足夠的禮貌和敬畏。
但小孩子是不懂這些的。
這一天風和日麗,大人們坐在酒館裡海風所攜來的鹹味和溼氣,鹽漬的梅子和杯子裡的那些酒水。
也有一堆十幾歲的年正圍在城西司南伯爵別府的後門石階外,麻麻的,不知道正在做什麼。
往近看,才發現是個十分有趣的場景,原來這些年都是在聽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孩子講話。
小男生長的很漂亮,眉如畫,雙眼清亮無比,聲音卻還是氣未褪,但說話的語氣卻是老氣橫秋的厲害。
只聽他嘆了口氣,小小的胳膊比劃道:“話說那楚門走到牆邊,發現那裡有個梯子,所以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找到了門,所以推門而出……”
“然後呢?”
“然後?然後……自然就是回到人世間咯。”小男生嘟著,似乎很不耐煩旁邊比自己大的年們居然會問出這樣弱智的問題。
“不會吧?難道不會去把那個什麼什麼哈尼……”
“哈尼死。”另外一個年接話。
“對,難道楚門不去把那個哈尼死打一頓出氣嗎?就這樣被關了好多年。”
小男生聳了聳肩:“沒有哎。”
“嘁!真沒勁,範閒爺,今天這故事可沒有前幾天的故事好聽。”
“那你們喜歡聽什麼?”
“縹邈之旅。”
“風姿語。”
“嘁!”範閒的小男孩,對著四周比自己大的孩子們比了箇中指,“打打殺殺不健康,四挖寶不環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