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第四卷北海霧 第七十一章 事情不是想像的那樣(1)

作者:貓膩·2025-01-17

第七十一章事不是想像的那樣

“費t是誰?”

“院子裡還有哪個姓費的?”

“大人說的是費老?”

“我說的就是那個老怪。”範閒已經做完了所有,喊人端了盆溫水進來,細細地淨了手,扯了塊乾,這才對言冰雲說道:“你刑太久,心脈已經傷,武道修為大有折損。”

說完這話,他細心地注意對方的臉,發現言冰雲一臉平靜,似乎沒有聽到一般,他不由大為讚歎,心中更是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將這個看似冷漠,實則高傲至極的年輕人收帳中。

“回國之後,好生調養調養,也不是治不好,指甲被拔了,總會重新長出來,骨頭錯位了,我讓七那個頭再給你重新打斷,我再治一治,怎麼也不能變陳萍萍那種老跛子。”

範閒開著玩笑,言冰雲的覺卻有些怪異,整個監察院,遍佈天下的探,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旁人面前稱呼陳院長為老跛子!

言冰雲緩緩眯起了眼睛,似乎想看這件事背後的真相,比如……為什麼範閒如此年輕,卻已經是監察院的提司。正此時,一火辣的覺卻從他有腹之間升騰了起來,饒是他的無比堅毅,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痛苦震的眉角抖了一下。

“無妨,只是毒的手段,因為不清楚你的有什麼陳毒,所以用的藥霸道了些,不過有我在旁邊看著,你死不了。”範閒毫不在乎地替他將服披好,“忍一忍吧。“

言冰雲的額頭開始冒出黃豆大小的汗珠,顯然極為痛苦,低沉著聲音說道:“孃的。比中毒還要難,這是什麼解藥。”

範閒大喜過,擊掌讚歎道:“言兄肯罵娘了,也對,老擺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給誰看?在北齊錦衛面前裝裝酷就好,在我面前可別玩這招,我打小就看膩了。”

他打小看膩地,自然是那位酷帥到底的竹子叔叔。

“你這解毒的法子是跟誰學的?我不信任你。”言冰雲外面抹了傷藥的部分也開始灼痛起來。寒聲問道。

“先前就說過。”範閒微笑著他。

言冰雲眼中異芒一閃,渾將外的劇痛都忘了,嘶聲說道:“你是費介的徒弟?”話語裡滿是驚訝,又道:“費介沒有你這樣一個學生。”

“虧你還自誇對我十二歲以前瞭若指掌。”範閒開始收拾床邊的瓶瓶罐罐,譏諷說道:“連我地老師是誰都不知道。”

言冰雲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範閒很無辜地回過去,撐頜看著言公子上的滿蚯蚓,輕聲說道:“我說言兄。為什麼總覺您看著我便滿臉怒氣?”

這是範閒心頭的一刺,既然要收服言冰雲,那就一定要知道對方為什麼對自己會有如此強烈的牴緒,不然往後的日子,一定會非常不好過。

長時間的沉默。言冰雲似乎依然不想談及這個話題,但不知道為什麼,隨著外的灼痛漸漸消失,這位監察院北方大頭目的腦袋卻有些昏了起來。看著範閒那張漂亮地臉蛋便是無來由地痛恨,想到這些年在北齊朝野提著腦袋過日子的刺激人生,言語像是控制不住一般,逃離了微幹雙的束縛:

“提司大人,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五年前澹州曾經有起兇案,一直沒有偵破。”

範閒正在關箱子的手沒有停頓一下,心裡卻是微吃驚。他當然記得那起兇案。那是範閒兩世為人,第一次殺人,直到今時今日,那名刺客咽上暴起的冰冷栗子,似乎還在刺激著範閒地掌心。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範閒皺眉說道:“這件事和你我有什麼關係嗎?”

言冰雲古怪的笑了笑:“那名刺客是四下轄的,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我才會被趕到北邊來做只老鼠。”

“所以你恨我?”範閒陷了沉默之中,半晌後。他忽然極其快意地笑了起來:“我以為。你應該謝我。”

“為什麼?”頭部地昏暈褪了些,言冰雲略覺詫異後馬上回復了冷漠。

範閒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說道:“因為我看得出來,你骨子裡天生就是個間諜,你喜歡這種生活……我想這四年潛伏北齊,日夜張不安,對於你來說,是個很刺激很充實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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