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第四卷北海霧 第七十四章 巷中殺人(2)

作者:貓膩·2025-01-17

範閒搖了搖頭,想到以前那個世界的皇帝們,或許唐玄宗算是一個另類,可最後楊貴妃不還是在馬嵬坡化作了一縷香魂?

“範大人已經親了。”海棠狀作無意說道。

範閒微微一愣,旋即想起了家中的妻子,想起了慶廟香案前地那次初遇,不由角浮起一充滿了幸福的微笑。

海棠注意著他的面部表,在心裡嘆了一聲,面上微笑說道:“聽聞範大人夫妻極好,若有人阻止你們二人在一起,您會如何做?”

範閒挑挑眉,沒有回答,但如果這世上真有人敢夾在自己與婉兒之間,那一定是在自尋死路,漸漸地,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了宮中那位年輕皇帝的緒&ash;&ash;但是想到對方傾慕地對像是司理理,範閒心裡還是覺得有些異樣&ash;&ash;雖然他與司理理的協議裡,只是彼此利用的關係。

海棠所請,其實也是範閒所願,司理理如果不能宮,損失的只可能是慶國的監察院。他只是猜不到對方為什麼會想到找自己。

海棠說道:“朝野上下,沒有人願意幫陛下將司理理迎進宮來,大人應該清楚,理理在南方的份有些問題。而我畢竟囿於份,在這件事上沒有什麼發言權。”

範閒冷笑道:“那是在為你們北齊賣命。”接著問道:“難道我有什麼發言權?我只是一個外臣而已,這件事在霧渡河之後,就應該與我沒有什麼關係了。”

海棠微笑說道:“陛下與我的意思,只是想借助範大人您的智慧。”

範閒啞然失笑,輕輕用手指平伏了一下頭頂地飛發,說道:“海棠姑娘真是抬在下。”

海棠平靜說道:“範大人本是藉藉無名之人,不過一載功夫,便為天下矚目的一代詩仙,南朝實權大人,若說範大人沒有智慧,這世上沒有人會相信。”

“我會想個法子,但不知道能不能。”範閒取了几上殘茶一口飲了,冷冷道:“關鍵還是太后,太后如果不願意,什麼法子也甭想功。”

海棠站起來,微微欠:“先行謝過。”

“看來姑娘與司理理的份果然不淺。”範閒躬還禮,靜靜說道:“若在下將來有求助於姑娘,還姑娘記得今日你我之間的份。”

海棠面無表應道:“只要不涉本國朝政,無不允諾。”

範閒說道:“放心,我要託您辦的事,也許永遠不會發生,如果發生了,也只是我們慶國部的問題,而且也不用您逆了平生所求自然之道。”

“如此便好。”海棠心裡輕鬆了一些。

範閒為南朝正使,在上京所有的行,都必須在北齊朝廷的監視之中,這是雙方外事務中地默契與習慣,所以極難有完全自由行地機會,不過今天例外,因為範閒是在與海棠姑娘散步,海棠姑娘明顯很不喜歡錦衛裡那些老鼠跟著,所以一路雨傘同行,看似閒庭信步走著,卻將那些暗梢全甩了,相信那些錦衛也沒有膽量在海棠表達了明顯的敵意後,仍然敢跟著二人。

從那間住著兩位姑娘地奇妙小廟裡出來後,範閒了個懶腰,發現街角並沒有悉的錦衛,臉上浮出一快樂的微笑,抬步向街角的一條小巷裡走了進去。

雨後無晴,只有清風吹拂著枝頭偶爾墜下的珠,著他的臉頰過。

想到司理理與皇帝,範閒還是有些不明白,不過海棠剛才提及的話題,卻讓這位不過十七歲的男子滿腔心思都回到了京都,回到了妻子與妹妹的邊,思鄉的緒開始泛了起來,溫暖的覺開始盈滿臆。

巷口偶有行人經過,有些苦力正推著板車抄著近路,趕往做工的店鋪。範閒臉上帶著那好的溫笑容,緩步向巷口走去。

一輛板車從他的後推了過來,將將而過的時候,範閒手腕一翻,一直在掌心裡的黑匕首橫著刺了過去!

噗哧一聲悶響,匕首苦力打扮的秘探咽,寒刃,那人立斃於地。

下一刻,範閒已經踩著將翻的推車,整個人像道影子一樣飄到了巷尾,手指夾著一毒針,扎一個人的間大,左手極詭異地從右腋下穿出,三枚弩箭齊發,將正滿臉愕然的另一人活活釘死。

反手一掌將全麻頓不能的那人頸椎砍碎,範閒上的服,翻了過來,用雨帽遮住了自己的頭臉,遮住了自己的笑容,從死人上拔出弩箭,走出了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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