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寫到燕小乙對皇帝是一分欣賞三分敬畏五分不自在&ash;&ash;有書友便在Q上發問:1+3+5=9,老貓,還有一分呢?
這個,我環顧四周,對大山呼喚:還有一分呢?還有一分呢?大山的迴音對我說:那是對作者糊塗的……敬意……敬意……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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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牛般的白霧平緩地鋪在海面上,四周一片寧靜,只有不遠傳來的水波輕之聲,聲音愈來愈清晰,三艘戰船像幽靈一樣破霧而出,漸漸出黑船的整個軀。
許茂才站在船首,與手下的校低聲代著什麼。這一行三艘船領命沿海岸線往北追緝,沒有用多長時間,便到達了指定的位置。此離澹州約還有十二里的距離,監察院那艘白帆的船隻正停在澹州南的碼頭上。
有濃霧遮掩,這三艘戰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監察院的船隻,然而這樣也為他們的搜尋帶來了不可知的麻煩。此時水師計程車兵們已經知道,夜裡從大東山上逃出來的那個黑人,正是此行的目標,監察院提司範閒。他們不清楚上司們為什麼要把自己這些人派到澹州南來,因為他們不知道燕小乙斷定範閒困之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與這艘白帆船上的親信取得聯絡。
範閒穿著一件有些寬大的親兵,將黑的夜行和裝備都包裹住。他藏在戰船的前艙房中,並不擔心被船上的人發現。他的雙眼過窗欞的隙往外去,微微眯著,心裡在擔心霧那邊的那艘船。
三艘船在海上往北行駛,一直與海岸線保持著絕佳的距離,許茂才幾次試圖讓船隻離海岸近些,又擔心作太大,引起追捕者們的疑心,所以範閒在這一個時辰裡,竟是沒有辦法上岸。
範閒也想過單逃,但他不放心留在澹州南的部屬,啟年小組還有一個小隊留在船上,他很喜歡的洪常青還在負責那艘船上的事務,此時追捕的三艘水師戰船圍攻,如果自己跑了,那些下屬的生死怎麼辦?
他不知道燕小乙是不是在這三艘船中,心中湧起一憤怒而無奈的緒,他總以為自己的運氣好到極點,此時才發現,運氣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雙刃劍。
如果自己不現,監察院那艘船一定會為水師的首要攻擊目標,船上的人們沒有誰能活下來。
如果這三艘戰船全部被許茂才控制,範閒當然有更好的辦法理。問題在於秦易提督沒有犯這種錯誤,三艘戰船分別從三位裨將屬下調出。
更關鍵的是,範閒不認為燕小乙會輕忽到這種地步,如果對方認為自己在逃後去尋找澹州南的監察院部屬,又怎麼會不跟著自己?
他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調理著呼吸,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一個兩難的選擇&ash;&ash;燕小乙調兵強打澹州南,這是在用自己下屬的命自己現&ash;&ash;只怕燕小乙早就猜到了自己躲在船上,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艘船上,又不方便不給膠州水師面來搜。
問題是範閒也不知道燕小乙此時在哪艘船上,如果知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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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愈濃,海風卻愈勁,漸漸將濃如山雲般的霧氣刮拂的向兩邊散去,過窗子,可以看見岸邊的山崖和那些青樹,而安靜停泊在海邊,有如子般清可的白帆船,那艘陪伴範閒許久的白帆船,也漸漸映了眾人的眼簾。
範閒的心了,岸上的山崖青樹對他的太大,如果舍了那艘船,直接登岸,就算燕小乙此時在船上,上岸追緝,他自信也有六的機會逃出去,混人海,直抵京都。
可是……那艘船對範閒的更大,那艘船上下屬們的生死對範閒也很重要,歸結底,他兩世為人,依然沒有修練到陳萍萍那種境界&ash;&ash;他必須登上那艘船,必須在水師叛軍發起攻勢前,提醒那些依然沉浸在睡夢中的下屬們。
三艘水師戰船上漸漸響起絞索崩的聲音,範閒的心頭再,知道船上配的投石在做準備了。而遠方那艘白帆船上的人們,明顯因為深在慶國腹,又沒有大人需要保護,從而顯得有些放鬆警惕,沒有察覺到海上的異。
範閒的眼瞳微,指尖一彈,將許茂才招回艙中,低語數聲,準備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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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戰船沿品字形,緩緩向監察院所在船隻包圍,還有一段距離時,許茂才所在的戰船忽然間似乎被海浪一激,舵手的工出現了些許問題,船首的角度出現了一些偏差。
另兩艘船上的叛軍將領微微皺眉,心想許將軍久疏戰陣,竟然犯了這種錯誤,但看著沒有驚岸邊的目標,便沒有放在心上。
便是這一瞬間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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