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剛剛我們一群人還只顧著看你呢,那時候你又不說我們是一群狂妄之徒,本就是雙標啊?”
王超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的三長老,沒好氣地講了這麼一句話,說話的語氣都是淡淡的。
其實說真的,在白還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前,站在王超對面的這位三長老也可以說是們族中最顯眼最拔尖的人了,無論是以氣質來比較,還是以樣貌材來說,楊洋都可以說是非常不錯的。
只不過如今這個族的族長白一齣現,就跟三長老形了無比鮮明的對比,乍一眼看上去分明就是一個老菜乾和一個剛的水桃。
“王八蛋,你剛剛講哪個長得醜所以特別喜歡作怪?”
三長老瞬間就生氣了,要知道作為一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講自己丑了,但是超就是這麼講了出來,而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說了這麼一番話,簡直就是當著全世界下的臉面,瞬間氣得三長老整張臉都扭曲了。
王超頓了頓,眼神好笑地向,吐出的字句卻強而有力,
“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你就是我說的那個人啊!居然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敢在我這撒野……”
站在一邊的三長老按耐不了自己的怒氣,忽的揚起手來。
“你們夠了。”
不遠的白輕抿了抿,略帶嗔怒的眼眸輕輕的著三長老。
隨後又揚起小臉,皺眉著眼前雲淡風輕的王超,這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居然還是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那雙深邃好看的眼睛裡滿是肆無忌憚,似乎本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一派瀟灑作風。
白也是見能我行我素這四個字貫徹的如此徹底的人,不由得多瞧了他幾眼。
白向周圍默默站著,一言不發的秦喏和宋德利,又看到了不遠站著言又止的幾個傢伙,探頭探腦的,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相較於王超的坦,簡直相形見絀。
“看來這王超還真的是人中之龍,瀟灑自在!”
低下頭的白默默的給了王超這句評語,很是讚賞眼前這個坦之人。
“我來問你,王超帶著你的兄弟們,擅自闖我族之地,到底有何貴幹?”
“我今天來找你們,也不是為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不過是來這兒帶走個人。希你們可以讓米可回來,另外就是那個豆芽,也麻煩你們把給我。”
王超揚起眉梢,語氣平平,和白說話也依舊是一臉無所畏懼,似乎世上再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搖他。
“這兩個要求,我都不能滿足你。第一,米可是我族之人,無緣無故的為什麼我們非要把給你?”
“第二,豆芽昨天做得事,我也略有耳聞,這事確實是我族的人做錯了,我族自然會理,再給你答覆,但是理,還是不到外族人的手。”
白攏了攏耳後的碎髮,淡淡開口。
“什麼?”
白的解釋,實在是有理有據,令王超難以反駁,一時語塞,想不出話來接。
確實是白一族的人在理,米可是他們的同族,王超這樣不由分說就要把人帶走確實不大妥當,於於理,王超都不應該這樣把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