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還倒忘了,自己的這個隊友,在特戰隊當中,算的上是最有心的一個,平日裡每個禮拜,扶老過馬路的事沒去做,上法定節假日還會多做幾次,至於那種捐款賑災,扶貧濟困的事兒更是家常便飯。部隊裡每個月發出的津,基本上都被他捐給紅十字會了。甚至是那段郭梅梅把紅十字會搞臭的最兇的那段時期,他也是毫不猶豫的定時定點的去捐贈。拒不完全統計,被他救濟過的災區小朋友,殘障人士,甚至是流浪貓狗等等等等,已達到了一個團的編制!
梁小競見這傢伙不過才和快槍劉幾面之緣,就能想到用這個方法他出來,這傢伙還真他媽鬼鬼的呀!這類“人才”,不去加盟國務院的智囊團,那簡直就是黨國的一大損失啊!只在一瞬間,梁小競便即認定這個方法可行。他無比堅信,只要快槍劉聽到這個訊息,十有八九是一定會趕過來的!
當下他又問道:“你和這擊場部的管理層有關係麼?有的話,可以聯絡他們一下。若是沒有,你把他們的聯絡方式說給我,我來行。”
上公子神一揚,點了點頭道:“我是他們的年鑽使用者,這點面子他們還是要賣給我的,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出資贊助一下獎金,這種名利雙收,還能賺個噓頭的好事,晾他們也不會不做。”他太清楚現在的這些會所了,只要有利可圖,就會變著法的去整一些噓頭出來,更別說是別人出資請他們“搭橋”了。
梁小競聽到他肯出資,心中對他的看法已是有了質的改觀。之前還道他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富家子弟,這會兒見他這麼仗義,他心中也是頗為,於是便禮貌地說道:“公子如此仗義,在下之前倒是頗有冒犯了。敢問公子名號,若是不嫌棄的話,在下很想上一公子這樣的朋友!”有道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這會兒梁小競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上公子越看越順眼,當下便生了結之意。用電影斧頭幫中琛哥的話說就是:這類角,早晚有一天是用的到的!
上公子見他們負絕技,也是有心結。水蛇剛才這一番專業的作自是不用說,在業想來也是大有來頭。更何況他從頭到尾對梁小競都恭敬之極,那麼這個梁小競看來更是非凡人。他本來就朋友,此刻聽到梁小競的主結話語後,便即回道:“這位帥哥說笑了,在下哪有什麼名號?在下上強,滬城本地人士,不知兩位尊姓大名?”他這會兒已是變得謙恭之極,之前的傲慢神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激心。
既然他們和那位擊天才都認識,想來也都是大有人頭的人,這種人不結,難道還要去小紅阿珍這類人儘可妻的貨麼?
梁小競微微笑道:“在下樑小競,這位是我的朋友水蛇,我們都是從昆城來的。上公子,哦不,強哥,那麼這件事,就有勞強哥費心了?”
“不不不,梁先生別這麼稱呼,這都折煞小弟了,我小強就行。嘿嘿,在下也沒什麼別的本事,就是家纏萬貫,你說這惱不惱人!”上強開著玩笑道。
梁小競暈死!你不炫富會死啊!這都剛誇你兩句,還真就蹬鼻子上臉了?了你了還!不過這話他自是不會明言說出,當下也是開了一句玩笑道:“上公子謙虛了,我看你本事不賴啊!尤其是這“”,幾乎也是達到了出神化的境界,看來平日裡,沒訓練啊!”說罷饒有深意的看了旁的二一眼。
阿珍和小紅聽到梁小競把那個“”字說的擲地有聲,重點突出,自是明白他的意思。當下便即乾笑道:“咳咳,梁公子,我們可是正經人,什麼訓練不訓練的!上公子,你給評評理,可別讓梁公子看輕了我們姐妹呀!”說罷撒似的向著一旁的上強求助道。
梁小競聞言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心中大罵道:“我去!天下年數來數去,也不到你們來當正經人!哼,婊子還來給老子立牌坊,真是賤的可以!”
上強也是一臉鄙夷神,諷刺道:“哎喲,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裝的跟一樣,你們對我這“”的提高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我是一定會記在心裡的,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說出來又怎麼了呀!你們難道還指著梁公子這類奇才會看得上你們這種陪練方式?”
阿珍頓時嗔怒道:“哎喲上公子,你好壞啊!有本事,今晚你別來找我們姐妹!哼!”一旁的小紅立即附和,表示贊同。
梁小競忍不住搖頭苦笑,上強看上去也不像是缺人的人啊,怎麼看上去還真就吊死在這兩棵歪脖子樹上了?但他此刻也是沒有了心思再去過問他們的訓練方式,打聽到了快槍劉的訊息後,他便立即生了退意,隨後說道:“上公子,咱們互相留個聯絡方式,到時候那人要是過來的話你就打我電話,或者跟他說我在找他也行。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上強點頭答應,便拿出手機,互留了號碼,待見梁小競和水蛇要走之後,他面上微現驚疑,說道:“咳咳,這個梁公子,今晚,你們不需要那個......說實話吧,那個阿珍和小紅的服務質量,那個,在這一帶還是小有名氣的,你們吧......”
梁小競大囧,隨後尷尬笑道:“就讓們繼續為上公子你的“”而貢獻力量吧,我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說罷已是不等上強再說,帶著水蛇逃也似的飛奔出了擊場。
空曠的擊場,只留下了阿珍和小紅那一聲聲無盡的嘆息......








